里面的景象着实吓坏她了:
原来是家伦,躲在两只橱柜之间的空间,赤裸下半身,坐在铁製折叠椅上,一手抓着一件旧运动服外套──不知道是哪个女学生的──贴在鼻端用力嗅闻;一手,在下面,忘我地搓揉自己下体。
他坐的位置本应不被任何人发觉。只是,刚好经橱柜上的玻璃反射,让外头的可蓉看到他的背影。
怕被发觉,她屏住呼吸。
能稍微听到家伦嘴里碎唸:「……可蓉……刘……蓉……可……蓉……」
唸着、唸着,他双腿僵直;同时,用鼻子发出喷气声,随即浑身瘫软。
完事后,顾不得先穿上裤子、任由仍挺直的生殖器──除了健教课本上的身体结构插图,与自行上网超前研习用的教学图片,可蓉生平第一次亲眼看到「真的」男性生殖器暴露在眼前──前端还滴下残留的液体,牵出一缕细丝在半空中散开。
家伦用手边的卫生纸包住刚刚排出的液体,并蹲在地上四处擦拭,深怕遗留任何一滴液体,留下犯罪证据。
家伦完事后,并没有立刻穿上裤子;反而,像虚脱一样,瘫坐在铁椅上,任由瘫软、缩成一球、外露的毛茸茸生殖器贴在半生锈的椅面。
「刘……蓉……我要……干死……你……可……蓉……死……刘……你……可蓉……干……」
可蓉起身,小心翼翼在杂物的掩护之下,转头远离,一边喃喃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