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演话剧之后,ariel就有理由──留下来排练──晚回家。
可蓉不为所动,任由电话持续响着,继续跟姊妹们对戏,直到它自行中断。
「ican’tanswerthephone.」
这是第一次没立刻接起电话。她心里油生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之感。
「whathavemommytoldyou?—whenevericallyou—pickupthephoneimmediately—」
第一次忤逆妈妈让刚才的兴奋感昇华成「优越感。」
这次则换成文字讯息,回传过来:
「doyouforgetwhatmommyhavetoldyou.」
难得看到全大写──可蓉知道:这次真的把马麻惹毛了。
「pickupgoodheavensthephone.」
「i’mwiththegirlsrightnow.」语音讯息传送出去后,她把手机推到三位姊妹面前。
「你们可不可以帮我,跟我mommy说几句话。」压着语音讯息键,她看向三位姊妹。
「嗨可蓉马麻──」「可蓉很厉害哦──」三个女生七嘴八舌讲了自己的份。
可蓉知道自己赢得一筹,便放心拨打电话。
「i’llcallyouwhenwearedonehere.seeyoulater,mommy.」旋即掛断。
“withthegirls”—convenientexcuse.
【跟姊妹们演戏──方便的藉口】
获得演出资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吴家伦老师那边兑现承诺。
可蓉一下课就跑到讲台前方,霸佔授课的班导师。
「呃……其他同学也有问题要问老师耶……」
此时此刻,吴家伦正用身体,深刻理解所谓的「嫉妒眼神」──正如他某位「直同志」友人所述──是具体的、肉眼可视的东西:
他正被半打女高中生恶狠狠瞪着──把把利剑般的眼神,无情穿刺他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