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道具组的同学偶尔会到练习室,来试穿衣服、配件。
察觉异状:原来,排练早就开始;她们便瞒着演员,私下告知负责写脚本的同学们。
深感遭背叛的编剧组气得去找王老师对质。
「老师,你不是说:要等我们讨论、修改完脚本,才给演员?」
面对气冲冲的女高中生们,美瑛不为所动,依旧故我,甚至从容地,处理手边资料。
学生们并未被高冷姿态迫退。
美瑛只好先放下文件,给予编剧组的代表「适当的尊重」:用轻蔑的眼神,正眼注视对方的双眼;并未软化态度,仍用尖锐的语气,接着说:
「iknowwhati’vesaid.
「inpointoffact,youladiesreallyhavedoneagoodjob,sofar.
「teachergrace很欣慰:你看,你们要兼顾课业,还把话剧做好,非常不简单。
「老师不是不通情理,不会用太严的标准。但是──
「你们得考虑演员们的负担。
「不是说,『你的意见重要、你的意见等同重要;为尊重大家,所有人的意见通通都採用──』
「怎么写得完?你们不能,要演出的前两礼拜,才把一齣短短15-20分鐘的戏剧生出来……
「let’sgetitstraight.theproblemis:youguysarejusttooslow.ican’trisklettingyoutakeyourtimefulfillingyourso-called‘playwrightdreams,’withoutabackupplan.
「我们务实一点:先让演员有东西可以演,再来谈演些什么,好吗?」
「老师已经『替你们』跟她们解释过了:你们很努力,但改编实在太慢,就是写不出来。
「这样下去──why,we’vealreadyfallenfarbehindschedule──到时候就要开天窗。
「全部都是老师的决定,演员没有责任。
「到时候,让thoseladiesinchargeofscriptwriting来怪罪老师。都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