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当然是没有,因为我很害怕,我害怕即使我说出了那句话,结果还是一样,那么,这会不会又是对他的另一种伤害?他会不会认定我是个随便的女孩子,以为只用「我爱你」三个字,就可以掳获一堆男孩子的心?
淑卿又说了一句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话。
她说:「当一切都用心努力过了,却只差那临门一脚,那么,哪一种才是真正的伤害?」
所以我答应她,也答应我自己,给自己一个机会,让阿聪知道我也用心过,虽然,我也曾经带给他伤痛。
一个晚上聊下来,我的心思不再那么闭塞,我决定要好好地拾回我的真爱。
「淑卿,我决定了,我要告诉阿聪,我会努力把他追回来。」
「真的?那你想到什么方法了没有?」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我想到的方法,但我想,那或许会有点帮助,如果阿聪能早一点发现,我跟他之间,或许会再出现一道曙光。
至于是什么方法,我对淑卿卖了个关子,她看我这么有自信的样子,很高兴地笑一笑,然后从她的桌上拿来一封信给我。
「或许你想到的方法很棒,但我觉得,你还是先把『他』解决了再说吧!」
她交给我一封信,上面没有写任何收寄信人的地址,也没有贴邮票,更别说有盖上邮戳了,信封上头,只写了「馨慧收」三个字。
那封信很厚,拿在手里,还能感觉到一些重量,而且摸起来怪怪的,里面好像放了一个东西,一个……链状的东西。
「十几天前就收到的东西了,只是当时你还在烦恼你跟阿聪之间的问题,所以我不想那时候拿给你。」
这一封信,是珍珠男写给我的。
两个人在一起,连不愉快的情景,也都会是往后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