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件事情我现在不想照着你的话做。」
我从包包里拿出那个墨绿色的小盒子,再打开来看一眼,然后还给他。
「我不想把它带回家,你帮我保管吧。」我说。
「为什么?这是要给你的礼物,它是你的了啊!」他疑惑地问着。
「这不算是礼物,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归属感。」
「我不能收着它,至少现在不能,因为我还不是任何人的,我现在属于我自己,或许有一天我会戴上它,那表示……」
火车这时候进站了,轰隆震耳的声音,掩住了我想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回去会打电话给你。」
他拉着我的手,从我的脚步开始往后移动,直到我上了车,都没有放开过,从他的眼神中,我彷彿看见两个月前,他在台北火车站目送我离开的样子。
一个短暂的分离,一个谁都不想放开谁的手的场景,一个充满离情的夜晚,一个隔着窗户看着窗外的他的人,还有一滴捨不得离开的眼泪。我想他一定比我更难过,因为连我都觉得现在的情况,等于是我在离开他,而他只是在原地静静等待我再回来的人。
十月二十四号,一九九九年,我跟他在一起的第一天。
火车渐渐开动了,他的身影佇立在月台上,随着车行渐远,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不能收着它,至少现在不能,因为我还不是任何人的,我现在属于我自己,或许有一天我会戴上它,那表示你要结婚了,因为我想嫁给你。」
给你我自己,是因为在你心里,我听见幸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