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对这些药草很有研究?」陆景尧笑得吊儿郎当,但眼中却带着审视。
「略知一二。」沉清欢抬头,语气温和而疏离,「景琛的身体需要精心调理。作为妻子,我必须为他考虑周全。」
「是吗?」陆景尧往前走了一步,贴近沉清欢,声音压低:「你这个『略知一二』,可比秦医生的专业程度还要高呢。」
他直言不讳地表达了他的怀疑。沉清欢的镇定和专业,让这位堂弟觉得这个女人不像是一个刚从学校毕业、被继母陷害的懦弱大小姐。
沉清欢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但眼神变得锐利。
「景尧,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还是质疑你堂哥的眼光?」沉清欢反问,语气带着陆太太特有的威严。
「你应该知道,景琛需要一个能让他安心的人。如果你觉得我对景琛的健康指手画脚,影响了他的康復,你大可去告诉他。」
这话将矛盾直接推给了陆景琛,让陆景尧哑口无言。他不敢直接质问陆景琛,因为他知道陆景琛对隐私的重视。
陆景尧眼神闪烁,他试图用另一个话题来试探沉清欢。
「外界都说你是沉家那个没用的长女,现在看来,传闻有误。」陆景尧轻蔑地说,「只是,你嫁给景琛,到底图什么?是图他的权势,还是图他…所剩无几的生命?」
沉清欢收敛了笑容,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死人。
「景尧,我是景琛的妻子,这毋庸置疑。」她平静地说道,「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在这里猜测我的动机,而是去查查,谁在背后偷偷散佈景琛的病情消息。身为陆家的一份子,你的忠诚度,让我怀疑。」
这句话,直接将陆景尧的试探变成了对她的反击和警告。
陆景尧的脸色瞬间大变,他没有想到沉清欢的反应会如此强势且精准。他匆忙离开,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对沉清欢的深重怀疑。
沉清欢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划过一抹冷笑。陆家,果然是一潭深水。但她喜欢这种挑战,这让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