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跨年晚会是由一个地区性电台主办的,
叫kissradio,频道是fm97.1。
为什么我记得是fm97.1?
因为它广告的时间比播歌多,难怪叫「广播」。
节目其实是很无聊的,尤其是猜谜那部份。
「台南市有哪些名胜古蹟?请随便说一个。」
哇勒!怎么问这种蠢问题?蠢到我都懒得举手回答。
竟然还有人答「安平金城」,我还「亿载古堡」咧。
至于跳舞,我则是大肉脚。跳快舞时像隻发情的黑猩猩。
「痞子,我不能跳快舞。所以不能陪你跳,sorry。」
『那没差。反正你叫“轻舞”,自然不能跳快舞。』
「希望能有《theladyinred》这首歌。」
『不简单喔!这么老的英文歌,你竟然还记得。』
「前一阵子在收音机中听到,就开始爱上它了。」
原来如此。
不然这首歌在流行时,她恐怕还在唸小学吧!
其实我也很喜欢这首歌,尤其是那句「tookmybreathaway」。
我以前不相信为何舞池中那位红衣女子转身朝他微笑时,
竟会让他感到窒息。
直到昨晚在她家楼下,她上楼前回头对我一笑,我才终于得到解答。
不过这首歌如果改成「theladyincoffee」,该有多好。
最好这首歌不要被阿泰听到,
不然他一定改成「theladyinnothing」。
终于到了倒数计时的关键时刻,这也是晚会中的最高潮。
在一片欢呼声中,我们互道了一句:新年快乐。
她是学外文的,为何不学外国人一样,来个拥抱或亲吻呢?
不过话不能这样讲,我是学水利的,也不见得要泼她水吧!
『明年我们再来?』
「明年?好遥远的时间哦。」
又在说白痴话了,她大概累坏而想睡了吧?
送她回到她住的那条胜利路巷子,远离了喧闹。
与刚刚相比,现在静得几乎可以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
「痞子,你还记得《香水》中提到的正确的香水用法吗?」
我摇了摇头。
我怎么可能会记得?我又不用香水。
「先擦在耳后,再涂在脖子和手上的静脉,然后将香水洒在空中。
最后是从香水中走过。」
『真的假的?这样的话,这小瓶香水不就一下子用光了?』
「痞子,我们来试试看好吗?」
『我“们”?你试就好了,我可是个大男人。』
她打开了那瓶dolcevita。
先擦在左耳后,再涂在脖子上和左手的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