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你这样不会太滥情吗?』
「非也非也,我这样叫多情。」
『多情和滥情还不都是一样。』
「痞子,这怎么会一样?差一个字就不是纯洁了喔!」
『啊?』
「多情与滥情虽然都有个情字,但差别在『多』与『滥』。
多也者,丰富充足也;滥也者,浪费乱用也。
多未必会滥,滥也未必一定要多。
就像有钱人未必爱乱花钱,而爱乱花钱的也未必是有钱人。
但大家都觉得有钱人一定爱乱花钱,
其实有钱人只是有很多钱可花而已。
有没有钱是能力问题,但乱不乱花却是个性问题。
所以由此观之,我算是一个很吝嗇的有钱人。」
开什么玩笑?如果阿泰这样叫吝嗇,那我叫啥?
「痞子,你当然比我吝嗇。不过那是因为你根本没钱可花的缘故。」
shit!阿泰又藉机损我一顿。
「痞子,其实对女孩子真正危险的,不是像我这种吝嗇的有钱人。
而是明明没钱却到处乱花钱并假装很有钱的人。」
阿泰如果还不危险,那我就是国家安全局的局长了。
「好了,今天的机会教育就到此,
我现在要去赴c-163-47-33-23-32的约。
总之,你别问她的名字。
『不听情圣言,失恋在眼前』,懂吗?痞子。」
阿泰唱着《我现在要出征》,然后离开了研究室。
看在阿泰这么苦口婆心的面子上,我只好听他的劝。
因此我一直不知道轻舞飞扬的芳名。
而她也是一样,并不问我的名字。
难道也有个女阿泰?我常常这么纳闷着。
深夜三点一刻已到,又该上工了。
「痞子﹍今天过得好吗?﹍:)」
其实我的生活是很机械而单纯的,
所以我对生活的要求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只要没发生什么倒楣事,那就是很幸运了。
「痞子﹍那你今天倒楣吗?」
『今天还好…前几天气候不稳定…染上点风寒…』
「那你好点了吗?还有力气打字吗?我很关心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