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离开他的唇,声音小小的:「好,现在可以去练舞了。」
严浩翔看着她,没有动。
喻桑眨眼:「怎么了?」
他低声、压着笑、像被她治得毫无脾气:「再亲一个。」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吻上去。
分开时,喻桑耳尖都红了。
「够了吗......?」
严浩翔乾脆利落承认,然后又亲了一下。
最后还是她推着他走的。
「你这样哪还像原本的严浩翔啊!快去,再晚你要被助理给追杀了。」
严浩翔牵住她的手,低声:「我回来就抱你。」
练舞室里,地板上全是因为反覆动作而留下的深深浅浅脚印。
大家坐成一圈,有人灌水、有人喘着、有人瘫着不想动。
严浩翔坐在角落,头发被汗打湿了一些,他低头擦汗的动作一如平常冷静。
但不对的地方在于,他整个人太平静。
不是累、不是空,而是那种「心里有地方放着什么」的平稳。
宋亚轩第一个察觉,手里的水瓶转了两圈,盯着他看:「......严浩翔,你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太一样?」
严浩翔抬眼,表情平静:「怎么?」
张真源在旁边补刀,语气非常肯定:「你今天跳舞的时候表情太温柔了。」
「对!刚刚那段原本是狠的,你那眼神我以为你在看人......不是在打节奏。」
刘耀文用毛巾拍着自己的脸,语气淡淡却命中要害。
贺峻霖则直接往前一伸,盯着他:「你昨晚是不是做什么了?」
大家纷纷靠过来,包围式逼供。
「不说就是心虚。」
「藏不住的那种。」
严浩翔本来想用平淡的口气回应:「没什么。」
但他刚说完,嘴角就微微翘了一点。
仅是一点,但正巧就是这一点,对一群跟他一起生活几年的兄弟来说,已是大事。
练舞室瞬间安静一秒,然后气氛瞬、间、爆、炸。
丁程鑫笑了:「不说也知道,是在想人。」
严浩翔低头把帽子扣上,嘴角微弯:「......想她很正常。」
这句话说得不急,也不遮掩,像是早就成为日常的一部分。
光是这样,就让练舞室安静一拍。
一瞬间,练舞室再次扬起起鬨声。
「哎呦喂喂喂!!!这笑被我看到了!!!」
「完了,沦陷了。」
「翔哥完蛋,以后要每天报备了哈哈哈哈!」
「就说喻桑有办法拿下严浩翔这臭脾气。」
严浩翔抬手按住额头,非常冷静地说:「你们吵死了。」
说是这样说,可耳尖是红的,喉结也明显动得比平常快。
宋亚轩直接靠过来,戳戳他的肩:「你现在这样的状态,看起来就是好事近了。」
只是低头,把手机翻过来握在掌心里。
那是一种「我知道,也不打算藏」的沉默。
刘耀文长叹一口气:「没想到,翔哥也是妥妥的恋爱脑一个啊。」
严浩翔抬眼,语气依然沉,却带着明显的温:「你们自己也会有那一天。」
整个练舞室静了三秒。
因为谁都知道──他不是在反击,他是在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