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华不敢点灯,怕惊动了外面的侍卫,只能就着月光,隐约看到软榻上有一人影。
李瑶华才刚靠近,就被男人拉进怀中,衣衫很快散乱,喘息糊成一片。
同一时刻,李荇儿正欲熄烛歇息,忽见窗外人影晃动,下一秒传来兵刃碰撞的声音。
她心头一紧,在寺庙如此庄严肃穆之地,不应有此声响。
想到方才李远山提到的兵符,这些人势必是衝着兵符而来。
可是她并没有兵符,她不敢想像自己若落到这些匪徒手里会遭受什么样非人的对待。
她并不怕死,她怕的是污了武烈侯府的名声。
李荇儿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把不算锋利的剪刀,但够用了?
紧握着剪刀的手在微微颤抖,将刀锋抵住自己的喉咙,如果从那扇门进来的是敌人,她便?
下一瞬,一道黑影不带半分声息地出现在她背后,速度快得如鬼魅掠影。
还来不及惊呼,一隻掌心已牢牢覆上她的嘴。
李荇儿整个人被捂住后背贴上一具冷硬的胸膛。
剪刀被打落在地,呼吸瞬间被夺走,她瞳孔骤缩,心跳一下撞到喉口。
不等她反应,那人掠过她的腰际,一把将她扣住,往窗边疾掠而去。
另一头,国公爷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终于等到一名小廝,匆匆忙忙地跑进来,简单的行礼后,附在国公爷耳边轻声说:「人在柴房。」
国公爷猛然起身,迈步如风,带了心腹直往柴房去。
夜路幽暗,火把照着他阴沉的脸。
柴房门被他一掌推开,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人,被五花大绑落魄的倒在柴房中央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