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自己也冲洗了下,揽着乐柠回到洗脸池前,打开镜子旁的柜子,从里面拿出新的牙刷头安在了电动牙刷上。
这事儿他做的熟练。
乐柠不确定江敛要做什么,为什么在他这儿洗漱上了?不过没了衣服的相隔,皮肤挨着皮肤,属于江敛的体温没有阻碍的传递到他身上,烧高了他的体温。
让他的“罪证”高高举着。
江敛洗漱完扯下浴巾把他们两个随便擦了擦,就抱着“醉鬼”离开了卫生间,路过门口时顺便把门锁上。
乐柠一门心思想让自己的罪证赶紧老实下来,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只是他越在意,罪证越猖狂。
真是让人没脸。
乐柠很无语,明明是一个用不上的家伙,在这儿彰显什么存在感!
他在胡思乱想中被江敛放到被窝里,有了被子的遮挡让他觉得掉下的脸皮又回来了点,盼望着江敛可以用最快的速度离开。
身后一沉。
房间里的光亮也骤然消失,黑暗中呼吸的热气从头顶拂过,一条有些重量的手臂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上,不是搂,只是搭在他腰上。
手自然垂下,指尖就正好碰到了他的罪证。
让罪证雀跃。
让乐柠呼吸一紧。
原本清冷的眸子在江敛的一系列操作下也清冷不起来了,在黑暗中懵懵地眨巴了好几下,不走了?在这睡了?
这个时候?
乐柠原本还打算等江敛离开后自己解决下罪证呢,现在这让他怎么办?
江敛瞧着乐柠的脑袋瓜,时不时动下手指,罪证就被勾引的迟迟不肯藏起来,他也没有要好好惩罚下罪证的意思,这可苦了乐柠。
乐柠憋红了一张脸,努力想要静下心,可身后的江敛完全贴着他,让他的脑袋不受控的回忆着两人以往这样时会发生的种种,根本静不下心,他憋出了汗,难受的像是有蚂蚁在啃咬他。
偏偏他不敢动,不能动。
在前男友身边发情,大概没有比这还丢脸的事情了。
江敛通过呼吸声可以感受到乐柠的焦躁,但他就是不管,不但不管还不允许对方缓和下来,手指时不时不经意扫过,幽绿的眼不知疲惫的在黑暗中盯着乐柠,任由时间一分一秒走过。
乐柠感觉自己挺了有半个小时了,身后的呼吸声绵长,江敛应该是睡的沉了,他小心翼翼的想要和江敛拉开距离,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忽然收紧,像是条蛇缠紧让他动弹不得也不敢再动弹。
收紧的手扯紧了几根罪证的遮羞毛。
乐柠差点没忍住出声,真是要了命了,逃跑失败,快要炸掉,让他抓心挠肝想豁出一切。
已经开始自行一收一收。
浅灰色的瞳孔底下溢出水色,乐柠几次想动手解决,但是他对罪证下手是没用的,因为他只能用
可是那样动静很容易吵醒江敛。
那就太丢脸了。
乐柠不想丢脸,他最近已经丢了好多次脸了。
他心痒难耐的忍着,忍的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想被翻来覆去,被狠狠的……
他不知道自己挺了多久,那只手动不动就动一下。
撩拨着。
逼的他眼泪都流了下来。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恨不得直接抓住腰间的这只手,使用他。
但是他不能。
也许是被逼的太狠了又暗暗生起了气,气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滚。
想狠狠踹一脚这个罪魁祸首。
但是想想又算了。
他和江敛从来没动过手。
最多就是后来吵架最严重的时候摔东西。
江敛听到乐柠忍耐的哭声,很久没听到他这样的哭声了,他享受地闭上眼睛,在那引人遐想的哭声中睡着。
乐柠就这样被晾了一整晚,憋的人哭着睡着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来,落到乐柠泪痕还没干的脸上,薄薄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
没过多久他就睁开了眼睛,明明什么都没做,身体却是异常疲惫。
昨晚可真是一场让人身心俱疲的折磨,他眼下都挂上了淡淡的黑眼圈。
把被子掀开了些,垂眸,先看到的是横在腰上的结实手臂。
一时恍惚今日何夕。
他盯着那截手臂看了看,江敛的肤色是偏小麦色,这让他看上去更加强壮有力。
带给他安全感。
心脏从早上看到这个人在自己身边而感到满足。
让他在这一刻不想再想太多。
他探着头,视线越过手臂看向昨晚嘚瑟了大半宿,结果被冷处理的家伙。
见到对方一大早依旧是耀武扬威。
他松了口气,没憋出病来,这个念头冒出来后他的注意力放到了江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