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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 第58章

第58章(2 / 2)

“好棒,值得奖励,”廖鸿雪奖励似地亲亲林丞的额头,“云崽儿,你一直很棒。”

温柔、轻缓、夸奖,他的技术向来高超,林丞在日后一定会对他爱得盲目。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林丞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填满了错愕。

第39章恨死了

林丞哆哆嗦嗦地半抬起头,顾不上眼下的窘境,满心都是疑问和惊惶:“你刚刚……叫我什么?”

他的听力向来很好,因为眼睛高度近视,很多时候都要集中精力去听对方在说什么,久而久之,听力越来越好。

刚才那番虽然并不好忍受,但也不至于让他脑袋昏迷,廖鸿雪最后说的那句话,无比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廖鸿雪眼神渐冷,静静地盯着林丞孱弱的身体,看着他无助地爬起来,挤到自己面前,无助的眼神像极了刚刚丧母的幼兽。

这是林丞母亲给他取的,只有私下里没人时才会偷偷叫的小名。源于他出生时窗外飘过的一朵巨大的白云,母亲说,希望他能像云一样自由,哪怕漂泊,也别被这大山困死。

她总是用带着江南口音的、笨拙的苗汉混杂的语言,在他挨了打或饿得睡不着时,把他搂在怀里,一遍遍地低唤:“云崽不怕……阿妈在……”

那是很久远的记忆了,林丞也很惊讶自己能记得这样清楚,清楚到母亲当时脸上的神情他还历历在目,难以忘怀。

这个称呼是灰暗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带着温度的回忆,也是随着母亲消失后,被他几乎遗忘的禁忌。

廖鸿雪怎么会知道?!

林丞颤抖着手,没什么气势地揪住廖鸿雪的衣领,漆黑的瞳第一次这样发亮,又重复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云崽,”廖鸿雪用苗语说了一遍,又转到汉话,尾音下沉,“云崽儿,很耳熟是吗?想起来了吗?”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林丞此刻的失态,也完全没有阻止对方掐住自己的脖颈,兀自说着林丞听不懂的话:“一次次试探一次次奢望,我也很累啊,是我心太软了还是你的心太硬了,还是说这么多年过去,其实那段时间只是我自己的臆想……嗯……哥,我的心也是肉做的。”

苗语和汉话夹杂在一起,林丞一脸茫然,只有最后一句话完完整整地听懂了。

林丞不明白,明明他才是那个受害者,为什么到头来是廖鸿雪在跟他说心痛。

“你的心是肉做的?!”林丞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变了调,连日来的恐惧、屈辱、困惑、以及此刻被触及最私密记忆的冲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那你对我做的这些是什么?!你把我关在这里!你……你强迫我!你昨晚还……你对我……廖鸿雪!这就是你说的‘心是肉做的’?!”

廖鸿雪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双总是温吞、忍耐、偶尔闪过恐惧,此刻却燃起剧烈火焰的黑眸。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林丞不是个柔软无力的小动物,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试图挣脱廖鸿雪的怀抱,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痛苦和绝望:“我们以前认识是不是?!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如果你真的认识我,你知道这个名字,我们绝对不可能是仇人?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啊——!!!”

他近乎于声嘶力竭,带着哭腔,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这对于循规蹈矩思想守旧的林丞来说,真的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他不能接受和男人如此亲密,以强.暴的行为来诉说爱意,那不是他想象中的爱情。

廖鸿雪抿了抿唇,一直垂在身侧的手臂终于抬了起来,想要去抱抱林丞单薄的肩,林丞却以为他要继续刚才的“暴行”,猛地放开他的衣领,缩到了床脚。

因为过度换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却仿佛吸不进足够的空气,脸色开始发青,嘴唇微微泛紫,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成鸡爪状,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林丞的眼睛一直藏在黑框眼镜之后,其实他生了一双很漂亮的瑞凤眼,此刻却因情绪暴涨,眼中布满红丝,可怖又可怜。

廖鸿雪的脸色终于变了,眉峰都跟着冷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