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进退,不断地带来极緻的欢愉;每一次深重的碰撞,快感在不断地在神经末梢疯狂颤慄。
随着他律动的频率慢慢加快,我情不自禁地收紧双臂,腿环上他的腰身,任由那一阵阵排山倒海而来的酥麻与快意,在全身每一处疯狂流窜。
律动不断加剧,那份原本温柔的试探逐渐转化为狂乱而深沉的佔有。我感受到他强健的肌肉在每一次进退间紧绷、收合。每一次的撞击与退出,都挑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背部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承载着即将溢出的情慾。他的汗水顺着发尖滑落,滴在我的锁骨上,灼热而湿滑。
我攀附在他背上的手指紧抓而微微颤抖,试图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感官洪流中寻找一点依靠。他的呼吸愈发沉重,粗重的喘息与我支离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回盪在属于我们的空间里。
那种酥麻感不再是细细流窜,而是像海浪般袭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衝击着我的理智。强烈的快感让我的意识开始涣散。我们彼此的体温在摩擦中不断攀升,汗水浸透了衣衫,我们紧紧相拥,彷彿要把对方的灵魂也一併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每一次沉重的衝撞与抽离,都像是在我灵魂深处掀起一场海啸,极致的填满与瞬间的抽离交替而来,快感被推升到了临界点。终于,他像是再也压抑不住那股排山倒海的张力,双臂猛然收紧,将我死死地扣入他的怀抱。
「新月……」他深情的唤着我。
随着他一声低沉而近乎嘶吼的喘息,我感受到那股积蓄已久的、灼热而浓烈的泉源,如溃堤般全数倾泻在我的最深处。那阵阵惊人的温热在体内扩散开来,伴随着他因为极致释放而產生的强烈痉挛与跳动。
那种肿胀的、坚实的存在,在每一次收缩中与我紧紧相依。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感官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与他一同攀上了那欢愉的巔峰,在眩目的星光中,我们彷彿合而为一,再也分不清彼此。
当我发出难耐的轻吟时,他轻轻吻上我的眉心,那里,我的月纹印记也闪烁着微光,与他的幻羽星印遥相呼应。
这一次,我彻底在识海中,
沉沦于他的温柔与疯狂。
傍晚时分,我在落日的馀光中悠悠醒转。
意识浮上水面时,整个识海里那场无法言说、灵与肉交缠的混乱与甜蜜……
我睁眼的瞬间,璃嵐正倚坐在榻边,眉眼藏着未散的焦急。
他见我醒来,立刻前倾:
「墨言,你好些了吗?」
我揉了揉额角坐起来,喉间有点乾:
他没急着说话,只是安静望着我。
像在确定我真的醒了、也真的无恙。
我被他那双目不转睛的眼睛盯得心慌意乱。
「殿下……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一句话一出口,我立刻想把它收回去。
璃嵐那目光……变得太像在探寻什么。
声音低得像压着什么情绪,
「只是担心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点点头,想装作镇定。
结果视线偏偏不受控制,落到了他左肩——
那里的幻羽星印……图案仍清晰的刻在脑海中。
我心口「咚」一声,立刻移开眼睛。
他原本的好奇,忽然缓缓化成一抹极其、极其熟悉的坏笑。
眼尾微挑,像是将我看穿到骨子里。
他靠近我,声音低得让人心脏颤,
「你……记得,对不对?」
我手指一紧,故作镇定:
「什么……记得什么?」
他眯起眼,整个人像猛兽盯着猎物一样耐心又坏:
他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脸颊侧。
他像是故意般,凑到我耳边:
「有人……在我的印记上轻咬了一口。」
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迅速推开他,整个人缩进被窝里,把脸埋得死死的。
被窝外传来他压抑不住的笑声。
低沉、愉悦、又带着一点害臊。
他抬手放在被子上,声音笑意未散:
「别躲了!饿不饿?起来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吧!」
他抬手轻敲被子,语气依旧带笑,像故意引诱我从被窝里探头似的:
「别再缩着了,小心闷坏。饿不饿?起来用些点心,补补气血。」
我仍蜷在被里,只露出一撮发丝,偏偏不肯给他看脸。
他似是看穿我在逞强,忽然换了个话题,声线低了些:
「凛风他们……应该会提前抵达。最快明早。」
「齐麟也在赶路,比原先预期快了些。应是后天便能会合。」
我听见那句话,思绪像被线缓缓牵回现实,终于从被中坐起,发丝散落肩侧。
他望着我,眼底掠过一丝细微的惆悵,
「我们可能比计画更早啟程去鬼洲。」
我低头抚了抚衣襟,心中像有什么轻轻一沉——
明知不会永远只有我们两人,却仍希望这段时间能再长些,再慢些。
声音淡淡的,却藏着情绪揉不开的复杂味道。
明明为他们平安靠近感到欣慰,
可我竟也生出一丝说不出来的失落...
璃嵐看着我沉默片刻,眉梢微弯,伸手顺了顺我垂落的发:
「怎么?才刚醒就不开心?」
我抿唇,没答,只轻轻摇头。
有些话,不必说,他会懂。
我望着他,他微笑着,深情的,轻轻将我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