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既如此,我们互相认识一下彼此的能力,也好应对之后的战斗。」
虎肆率先开口,胸膛一挺,声音如洪鐘:
「我力大无穷!双臂如铁,刀枪不入!」话音未落,他两臂一振,气息运转之下,手臂赫然化为铁灰之色。随即往地上一挥——「轰」的一声,一块巨石当场碎裂。
晴花怯怯地惊呼:「好厉害……」
齐麟却悠悠来一句:「那你可得好好保护你的腿。」
我赶紧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示意别再吐槽。
彭二崁接着说:「如你们所见,我擅长侦查感知。方圆两公里内,若有人靠近,我都能先一步知道。」
我点头,补充道:「我是疗师,专长在疗伤与药理。」
晴花小声道:「我……我会结绳。」
指尖下意识绕着那条红绳,声音像是怕被笑。
齐麟摊摊手,懒洋洋道:「你们刚刚也看见了,我那术就不必多说。」语气淡淡,却分明藏着不愿全盘托出的意味。
眾人目光最后落在千瞳身上。
我笑着问:「千瞳……除了识别来歷,你还有什么防身招式吗?」
她神情冷淡,声音却清晰无比:「我有一招。」
「是什么?」彭二崁忍不住急声追问。
「麻痺飞针。」她语气一样冷冷的。
我眼睛一亮,忙说:「听起来很厉害!是可以使人麻痺的飞针吗?」
「对。」她顿了顿,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但是……」
齐麟挑眉,饶有兴致地问:「但是什么?」
「但是射不太准。」她淡声道。
我余光瞥见虎肆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千瞳依旧冷静,像是陈述事实般补上:「十公尺以外,没射中过。」
我只得乾笑:「这……这样啊……」
她却又冷冷道:「十公尺之内,针无虚发。」
我反而笑了起来:「那我们可不能离你太远才好。」
齐麟立刻拍手,口吻篤定:「太厉害了!远程都能让你练成近战——这叫什么?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