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昨日之事,璃嵐殿下亲召刑部,命人重新翻阅旧卷。
李泗柯、纪衡安二人皆被卸去职务。
案卷层层重审,几十名证人逐一问供,尘封多年的谎言终于被揭穿。
李泗柯与纪衡安的罪行,昭然若揭。
两月后,审结之日,真相大白于世。
纪衡安,身负三命,又加一条未遂——他亲手害命,掩埋真相,仍不思悔改。他被判处极刑,于万林古缘尽台伏法。
缘尽台位于万林古深处,因其地极危,鲜少有人,除非执法。
而李泗柯,虽为杀人之罪,却因是误杀、衝动之行,且有悔意,免除死刑。
他被遣往云慕镇,交由当地县衙囚于牢狱,受刑四十年。
——那两个名字,终于尘埃落定。
那日,天气灰濛濛的,细雨笼罩万林古无灭台。我手中捧着白玉葫芦,静静站在刑场外的阶梯上。
灰白如雾的结界深不见底。
凡被投入其中者,神形俱灭,化为微尘,魂不再聚。
那日风极大,刑官宣令时,天际雷云翻涌,似连苍天都为这恶业震怒。
我站在风中,长发被雨打得贴在脸上。手里那枚白玉葫芦,仍散着微弱的光。——
这光,像是晓晓最后的叹息。
我低声呢喃:「你看见了吗?一切都已尘归尘,土归土……」雨水顺着指尖滑过白玉,滴落入化尘渊。
那一瞬,彷彿有微风掠过我的耳边,带着一声极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