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力量?」我忍不住靠近。
「吸收能量的力量。」他淡淡道,「好的、坏的,都能。」
我愈发不解,他却走到桌边,伸手覆在一株嫩草上。
片刻间,那草由绿转黄,枯萎至灰。
我还来不及惊呼,他又将掌心移向旁边一株花。
下一瞬,那花竟缓缓舒展花瓣,绽放出柔亮的色泽,花蕊细微颤动,如吐息一般。
我怔在原地。那一刻,房中只剩呼吸声。
「这是……怎么回事?」我喃喃。
他垂下眼,声音里有一丝悲凉:「我能夺,也能予。曾经用这力量让死去的狗儿復活,但人们只看到恐惧——说我招魂、行邪术。全村都避我如疫,连弟妹都被牵连。父母亲带我们逃到玄空……他们说,这里或许能容下像我这样的人。」
他语毕,沉默。烛光在他侧脸上微微跳动,那抹淡淡的光从叶形印记散出,彷彿连夜色都被净化。
我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觉胸口微微一酸。
原来,他那样温和的笑背后,竟藏着这样的孤独。
房内的烛光微微颤动,照得苏子珞的侧脸若隐若现。
他沉默了一阵,忽然开口:「所以……我第一眼看到李泗柯的时候,就看见他身后有一名女子。身穿朱蓝色衣裙的女子。」
他微微点头,声音几乎压成耳语:「她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时而站着,时而伏在他背上……」
我浑身一阵寒意,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窜了上来:「你、你怎么不早说?」
苏子珞神色有些歉疚:「许多人会怕。我也怕你……感觉不舒服。」
他垂下眼,语气里有细微的哀意,像是在为自己的存在致歉。
我定了定心神:「那……你能和她说话吗?那女子的灵?」
他点头,眼神有些迷离:「能。但她一直跟着李泗柯,我没有机会与她对话。」
我握紧拳头,声音有些颤抖:「如、如果她知道你看得见她,难道不会来求你?让你……替她申冤什么的?」
他轻轻一笑,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奈:「或许她早看出来了——我也帮不了她。她见我被欺压成那样,大概也觉得,我救不了任何人吧。」
我沉默良久,胸口一阵翻涌。忽然抬头,眼底闪着决意:「不行!我得见那女子一面,我要跟她说话!」
苏子珞怔住:「你要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若真有冤魂相随,那她就是李泗柯的破口。既然生时被他害得惨烈,那就让他死死被自己的恶梦缠住!」
他神情复杂地望着我,语气微颤:「你……想靠近他?」
「对。」我语气坚决,眸中闪烁着光
「要让恶人害怕,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相信报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