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这头心中也在翻江倒海:
?这人真是个男色痴迷者……我得离他远点。
我勉强挤出一句:「凛风兄……你这问题问得,有点突然。」
他结巴了一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打断他:「是...哪个意思?」
他:「就是……我以为你可能……呃……是用了什么掩藏之术……」
我:「掩藏什么?掩藏..对男子....」我挑眉。
他:「不是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
我静静看着他,目光清清冷冷,却又不乏揶揄意味。
他站在原地,仍一脸怀疑、纠结、难以释怀的样子。
我缓声道:「好吧。」语气柔缓,却带着明显的不容置喙。「即便我是你口中那位故人---」
我顿了顿,抬眼直视他:「你的故人,又怎么会不认得你呢?」
语毕,我浅浅一笑,斜眉微挑,给他一个「你自己说是不是」的表情。
他一怔,似是被这话击中,连那隻粉鸚鵡也不再叫唤,只静静站在他肩头。
见他一愣神,好像在思考要再如何解释。
不让他接话「我尚有事,先失陪了。」
我转身,步伐稳定,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那个站在原地的凛风。
身后,是他凝视的目光、半开未出口的唇。
巷口的风掠过,吹起我的衣袍,也吹乱了他心头那缕纠结不解的气息。
我心中只有一句话回响:
「这人,不可再见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