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并肩而行,边走边说:「方才那赌局,分明就是诈赌。」
他闻言笑声朗朗:「我时常经过那儿看人赌趣,但像你这么精彩的,倒还真是头一回。」
我皱眉转头看他一眼:「你是在嘲笑我吗?」
他连忙摆手,笑意未敛:「不敢不敢,哪敢笑兄台,只是觉得那样的机率也算是万中无一,若真无千术,简直就是天机不可测。」
醉红楼内灯影交错,香气扑鼻。
我初次来此,眼神满是新奇。温齐麟则显然熟门熟路,与小二打了声招呼,点了几道他口中「定不失望」的菜餚,又转向我笑说:「他们家醉鸭、蒸鱼、玫瑰花酥皆是拿手,今日你可算有口福了。」
我们聊着聊着,他忽然问:「还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我放下手中酒盏,回道:「姓墨,单名言。」
「墨言…好名字。」他轻声咀嚼着这两字,似是认真记下,又试探地问:「你应该不是幻玉本地之人吧?我在城里小有耳目,倒从未听闻过这样一号人物。」
我淡淡一笑,避重就轻:「紫御来的,近日才至此地。」
「原来如此。」他点头,没有追问,倒也颇有分寸。
几杯酒下肚,我与他言语渐熟,气氛也日趋融洽。这醉红楼名不虚传,菜香与酒香之间,仿佛暂时掩去了这些日子以来的奔波与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