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太昏暗了,我们分头寻看看!」
我屏息,直到那几道脚步声渐远,才稍微松开一口气。
林风拂来,晚间湿冷,我靠着岩石,静静望着渐亮的星空,伤口处的刺痛让我清醒。
但心里最沉的,是那股说不出的空洞。
四周静得只剩虫鸣与风声,我缩在岩石阴影后,微微发颤。
天边泛起一抹晨光,鸟鸣在枝头低唱。
我靠着冷硬的岩石等到天微亮,确认山林间再无声息,才颤着身子起身。踝伤仍痛,我不敢走山路,只得顺着草丛与石缝慢慢前行。
沿着斜坡蜿蜒前行,不久便听见潺潺水声。
我缓缓走至溪边,蹲下身,用溪水轻轻洗净脚上的血跡与泥污。冷冽的水刺激着神经,让我更加清醒。看着脚踝上深深的伤口,我心中仍难以平静:
为何我…竟能震开那四人?
体内那股流转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我沉思着,忽而低头,看着那插入踝骨的椎木还未完全拔出。尝试用手去触时,一股微妙的感知自掌心涌出,我闭上眼,凝神一握——
那椎木,竟自我体内脱离,无声落地。
我猛然睁眼,愕然发现——竟毫无痛感。
我难以置信地望着伤口,右手不自觉覆上。掌心一阵暖流涌现,一层淡淡的白光轻柔浮现,像风一样从掌心拂过伤口——
几息之间,血肉復合,皮肤如初。
我忍不住惊呼出声,几乎站立不稳。
这是…什么能力!?灵气竟能疗癒伤口!?
原来这就是他们口中的灵力..我张开手心,细细端倪那流转的光波。
我愣愣地望向溪水中倒影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