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我沉睡的面容,眼神中浮现一丝深沉的悲悯与歉意:
「而她……如今是我们唯一能信任、能守护的容器。」
凛风紧紧攥拳,声音低哑,眼中几欲喷火:
「为何……偏偏是她……」
「因为她是月灵圣脉之主,唯有她,灵识足以与其共存不灭。」元孟沉重的说道:「如今我与你回城已晚,晗雪与岭鉞孤守紫御,长老们亦分身乏术,我们——不能让她落入魔族手中。」
凛风红着眼,紧咬牙关,声音微颤却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那为何……不由我来承载这血核?」
「我来——我愿意替她承担!」
他的指节已因握拳过紧泛白,身形微颤,彷彿在与命运对抗。
元孟看了他一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与沉痛,语气低沉却坚决:
「血核属火,炼于极煞之焰,性烈无匹。」
「你天生灵脉属水,五行相剋,一旦强行相融,不仅血核无法压制,你自己也会先被焚魂烧尽。」
凛风猛地抬首,还想说什么,元孟摇了摇头,声音缓了下来:「我知道你愿意……但这不是靠意志就能抵过的东西。这血核,是万灵诅咒之器,不容有误。」
他目光转向我静静躺着的身影,语气低沉如山:「只有她——月灵圣脉,太初阴脉之气,才能将血核封入识海,镇而不发。」
元孟说到最后,声音有些颤。
凛风的指尖微抖,嘴角紧绷,满眼通红。
「若她醒来,连我都不记得了呢……」
「那你便让她重新认识你。」
「只要你还在她身边,她就有机会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