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未久,便沉入夜里。
望着天边那轮澄澈的明月,我不由得轻语一声:
唇角轻勾,想起咏安镇戏弄司无庸的画面。那时月也这么圆,笑也这么真。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一抹气息悄然现起——熟悉的灵草香。
他靠近,在我身后,双手自我两侧穿过,将我围在双臂间,手掌覆上琴弦。
他未言语,只是默默地,缓缓弹奏出一曲乐音。
琴声如水,似风过林梢,似梦回旧时。
半晌,他低声道:「我来了……」
我未回头,淡淡说:「这曲子,第二段第二句……应低半音更好。」
却上心弦....梦千回。」
我微笑,问他:「这首曲子叫什么?」
他轻声回:「月影如歌。」
我心头微震。这一刻,如梦似真。
箏未再响,月未移位,风轻拂而过,吹动他额前几缕发丝。
他低语:「若梦中有你,那便是我此生所愿。醒来,反倒遗憾。」
我终于转头,与他四目相对,月光如水,铺在他眼底的一抹执着中。
那夜,我们都没说破太多,只让那段低了半音的旋律,成为彼此心中的回响——若梦能长存,我寧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