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极低,几乎只是吐出气息地问:「……璃嵐呢?」
凛风面色微变,垂下眼帘,欲言又止。
晗雪轻咬下唇,转开头。
岭鉞闷声哼了句「这臭小子……」,没说话。
这样的沉默,让我的心沉了一寸。
凛风一愣,随即缓声道:「他没事……是元奎的急令召他回幻玉。青黛也一同离去了。」
他的声音平稳克制,却难掩些许隐约的不甘。
我静了片刻,才轻声应了句:
声音极轻,几近无波,但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一丝极力压抑的失落与力竭。
我望着天花板片刻,视线雾濛濛的,终于低声道:
「你们也都累了,不必在这陪我……快去歇息吧。」
晗雪抿着唇站起来,将毯子替我细心掖好,然后轻声说:「你安心休息,有事就叫我们。」
岭鉞重重应了声,却没多说,转身走出殿门。
我缓缓闭上眼,呼吸渐深。
那一刻,万籟俱寂,外界似乎都沉入沉静的夜色中,唯有心湖之上,情绪正悄然翻涌——
却像一场汹涌不息的潮水,在胸口回旋不去。
只让那风暴,静静在心底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