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雪望向仍昏睡未醒的我,皱眉道:「这样飞回紫御……她的身子恐怕受不了。」
岭鉞低头看了眼自己方才召出的灵禽——那隻浑身覆甲、肌肉虯结、双翼如铁铸的巨禽,名为**「沉羽战雕」**,乃兽灵圣脉特有之力禽,最擅负重与长距飞行。
「这头沉羽战雕,力量无穷,稳定性也高。……我来送她回去。」
说罢,他轻轻将我抱起,动作比往日粗獷中多了几分细緻。将我安稳安置在雕背后座,为我调整固定灵带,又以兽灵脉气息为我阻隔风息侵体。
他低声说:「放心,我会护她回紫御。」
眾人点头应允,晗雪一手拉着夜火鸟的羽翼,半哼半闹地说:「你小心点啊!她若哪里再伤着,我一把火把你烧成肉乾!」
岭鉞低笑一声:「我怕了你还不行吗?」
沉羽战雕展翼而起,扬起一阵巨风,兽羽激盪之中,我的发丝微动,却仍沉沉不醒——只有我心口那紺色灵纹,在风中微微闪烁,彷彿仍与天地维系着某种牵系。
璃嵐站在一旁,目送雕影远去,指尖紧握,眸色晦暗,未发一语。
沉羽战雕振翅而行,穿梭于万林山脉间。岭鉞半跪在我身侧,双臂牢牢护着我,目光扫过远方的风景,也掠过我苍白的面色。
「真是……总惹人操心的小祖宗……」
他替我掖了掖披风,手势还是有点笨拙,但下意识轻了几分,像怕惊醒我似的。「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搞不懂,你这些灵疗师怎么每次都把自己弄得跟快死了一样。」
「那小白脸璃嵐……他倒是会接人,怎么就不会早点拦着你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