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嗯,好名字。」他眼神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嘴角勾起。
「那倒是巧了!」他一拍大腿,语带兴奋,「本官府上,明夜正有一场雅宴,欲邀诸宾雅聚听曲赏舞——既是舞伶,你便留在本官府中歇脚备演如何?」
他靠近我几分,声音压低、带着曖昧笑意:「若能让本官满意——赏金、官位、护佑,样样不缺……」
他语毕,微倾上身,终于报出名号:「记好了——本官,司无庸。此镇上下,无人敢动我一根寒毛,有我在,你再无需担忧任何人欺你负你。」
我强自压住心中反感,挤出一抹柔婉笑意,轻轻拱手:「既蒙大人厚爱,小女不敢辜负。但仍有些私物在客栈中……可否容我回去收拾,今晚便入府准备?」
「哎呀——当然、当然可以。」他笑吟吟地,伸手来握住我手腕,语气极尽温柔:「本官今夜可等着你的好消息。」
他手指刚触及我腕骨,一道淡淡紫气悄然縈绕而出。
司无庸猛地一震,眉头一皱,手像被烫着般立刻松开,低声惊咦:「咦?这是……怎么一股寒气……莫不是……方才伤处未清?」
我惊疑地望着他,语气关切:「大人莫不是旧伤未癒?可千万别拖延,伤气入体,恐伤经络……」
司无庸抚着自己掌心,语气含糊:「……嗯,无妨……或许是方才那撞击……本官这便去丹房再看看……」
我盈盈一礼,眼神沉静:「那大人快去处理伤势,今夜小女定会准时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