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身,眸光如鉤:「这种-共鸣-若不止息,最终会导致灵脉断流、灵兽暴乱、器物自毁...整个五御的天地规律都会……紊乱。」
璃嵐深吸口气,心中掀起阵阵惊涛。
眉头微皱,缓缓问道:「魔族一向行事诡譎,又自成一界,为何会助元奎?这等炼血之术,牵动五御灵脉,对他们有何益?」
程袁听罢,低低一笑,眼神带着一丝嘲讽与冰凉的洞察:
「魔族之御,自古便为寸草不生之地。毒瘴蔓延,妖孽横行。那里没有灵泉,没有生机,修士苦修千年,也难破一重境。」
他语气转冷,缓缓抬头看着璃嵐:「而玄空界灵气浑厚,山川灵根遍地,飞禽走兽皆具灵性。更别说五御交界处那些年诞出的”天泉、灵兽、古器”---皆是魔族垂涎已久之物。」
他迈步靠近,语调压得更低:
「元奎承诺他们---只要血核凝成,灭世之力破界而出,他可助魔族打开封印,让魔族得以跨界入玄空,佔领此界气脉最盛之地。」
璃嵐眼神一沉,拳头微微收紧。
「他甘愿与魔族同流合污……只为夺权?」
「不只是权。」程袁轻声道,「是永生、神血、破界成尊之野心!」
他顿了顿,目光冷如寒霜:
「魔族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与你们、与我们……无异。」
他忽然想起新月曾说的一句话-
「真正的危机从来不是剑指向谁,而是剑……从哪里来,又将刺入哪里。」
此刻,他明白了那句话的重量。
元奎不是只想掌控五御。
-----甚至,不惜毁灭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