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乾哑地笑出声,声音透着虚弱却也藏着嘲弄:
「哈哈……与我一战?你的愿望,就这么点大吗?」
我抬眸望向他,眼底闪着难以掩饰的轻蔑与趣味,语气愈发讥誚:「对付一个灵疗师,竟也能让你这般心怀大志……」
我轻声狂笑,笑声乾瘪却锋利,如风过荒原——
「真是……有趣得很。」
狱暘眼眸微眯,指节在椅侧轻轻敲了两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似笑非笑:「你倒是特别……虚弱成这模样,嘴上还不肯饶人。」
他缓缓起身,靠近囚笼,一道阴影笼罩我的眼前。语气压低,声音如铁刃磨石:「是啊,对付一个灵疗师,谈不上什么壮志。但若这灵疗师能解开某种血咒、能疗某个魂伤……那可比杀千军还难。」
他凝视我许久,忽地语气一转,轻柔却渗着冷意:「我知道你不怕死,只是可惜了……这副皮囊。」他眼中一闪即逝的某种情绪,让人难辨是嘲弄、试探,还是……兴味。
我的声音虽因虚弱而低哑,却依旧冷冽:
「狱暘,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会在渡仙崖?」
狱暘闻言,沉默片刻,随即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浑厚而阴沉,在石牢中回盪:「渡仙崖……哈哈。世人都以为这里是凡修飞升的最后一步。
可真正知晓的人少之又少。这里,早已不是通往天界的门,而是魔族与诸御最隐秘的交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