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嵐!你如今竟为一个元孟之女失控至此?」
璃嵐声音急切,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她可是师叔的女儿啊!」
元奎神色一滞,随即低低冷哼,眼神沉如深潭,光影间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深谋:
他唇角微挑,语气中透着冷意与不屑:「哼,那老傢伙……心慈手软,以为凭着慈悲便能平息纷乱。这样的性子,如何能成就大业?」
声音在石室中回盪,带着压迫,仿佛每一字都在考验璃嵐。璃嵐眼神一震,胸口翻涌,唇齿紧咬,却终究没立刻反驳。心底的矛盾宛若狂潮翻。
元奎静静注视着儿子,眼底寒光微闪,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算计。
正当父子对峙之际,石室外忽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鐺——铁门推开,一股阴冷的气息随之涌入。
进来的是一名高大魁梧之人,身披黑甲,肩上铭刻着魔族独有的血纹,双眸泛着猩红光芒。
那身气息,不容置疑——魔族将阶!
他单膝跪下,声音低沉浑厚:「啟稟元奎大人,崖下佈防已稳,俘者皆困于锁阵。
但……似有灵息异动。」
目光在父亲与那魔族将领之间来回,心口轰鸣,呼吸骤然急促。
「父亲……你……竟与魔族——」
话未说完,胸腔已因怒意而颤抖,双手死死握紧,指节泛白。他从未想过,尊严沉稳的幻玉之主,竟会容许魔族踏入此地,还听其汇报!
元奎却神色不改,只抬手微微示意,那魔族将领便低首退下。待门扉再度闭合,他才转眸看向璃嵐,眼神幽冷如深渊:
语气冷厉,带着决绝与某种疯狂的信念。
「只要能成就大业,魔族——又何妨为我所用?」
璃嵐胸口起伏,怒意翻涌,眼神灼烈如焰。
他猛地上前一步,声音压抑却几乎要爆裂:
「你让我至西御……是让我做你的一枚棋子?暗中探明西御的动向,好让你在幻玉与魔族之间权衡算计!?」
他的声音因激愤而颤抖,指节死死扣紧掌心,眼底那抹失望比愤怒更深。
他咬牙,声音骤然拔高:
「那日在丹若谷出现的魔族……也是你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