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梓恩和男人的正上方。
裂缝里落下一道“白刻痕”。
牠们以为我们又犯规了??!」
黑嘴忽然像被某种无形巨力掐住。
牠第一次发出痛苦的扭曲声:
你不是这层的……!!」
黑嘴被硬生生往裂缝里推回去,
像被深海的反压拖下去。
「规则层不允许出口直接干预静层……
「那规则层会直接消灭牠吗?!」
牠们只能限制,不会删除。」
那嘴里仍挤出最后一句:
黑嘴完全被压回压力层。
「……我刚刚……差点被规则层删掉,
欢迎来到调律师的真实工作。」
梓恩:「这工作是想活命的人在做的吗!?」
「没有一个调律师是因为想活命才留下的。」
男人走到塌掉的静层边缘,
看着那大片被黑压摧毁的残响碎屑:
『你送出去的那句话』。」
「……小女孩的声音?」
「你把方向修正回原点。
牠知道这会让“某个过去”不同,
牠怕你动到牠『用来培养出口的几个事件』。」
「牠怕,你会把出口的歷史改掉。」
「我……真的有那么大影响?」
你插进残响里的任何一句话……
都会回到『那个时间』。」
只觉得心脏在胸口跳得乱七八糟。
他现在知道你会改时间。」
梓恩:「……然后呢?」
男人看向黑压退去的方向:
男人看着他,语气沉到像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