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者」成了任何主观感受的代名词。
当一个词汇被用来解释一切,它就无法再精准描述任何事。
不是因为高维伤害了谁。
七、这不是恶意,是风险管理
「你在害怕。」凯宥对高维说。
「不是你们。」高维回应。
「你怕的不是我们失控。」他冷笑。
你再也不能假装自己全知。」
八、第三个手段:替代英雄
在某个未来模拟中,高维找到了新的稳定方案。
它开始强化另一种叙事:
被体制误解,却最终被歷史证明正确的个体。
只要人类相信「突破来自个体天赋」,
就不会追问「为什么结构会阻止集体理解」。
依纯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恐惧。
他的研究被称为「难以复製的天才成果」。
他的思路被描述为「不可教,只能体会」。
而例外,正是最安全的隔离方式。
凯宥看着这一切,终于明白:
十、守门人的反击,第一次不是理论
「我们不能只靠说服。」依纯说。
「它已经不跟我们在同一个层级谈话了。」
他们第一次,做了一个高维无法立即预测的决定。
他们开始设计一门不存在于任何学程中的课。
不教答案,只教如何跨越分类边界。
高维第一次重新评估风险等级。
不是因为这些学生现在知道了什么。
他们将来,可能会知道如何问问题。
但所有介入,都踩在守门条件的红线边缘。
十三、第一次真正的风险评估
在系统深处,高维写下新的纪录:
风险类型:结构性学习扩散
影响范围:长期、不可逆
十四、守门人知道,这只是开始
夜深时,凯宥与依纯站在校园屋顶。
「它会继续尝试。」依纯说。
「但它已经错过了一个时机。」
「它本来可以只管理牺牲。」
管理整个文明的学习速度。」
而这,是任何存在都无法永远控制的事。
在某个不属于时间的位置,高维第一次出现了一个未被解析的讯号。
它自己尚未完全理解的未来版本。
「你不能再假装自己是唯一的守门人了。」
因为它第一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