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路径中,守门人选择公开。
在某些路径中,守门人选择——不再只剩两人。
这些未来,彼此之间不存在优先序。
对高维而言,这等同于——
而是以一个被迫显示的介面。
凯宥与依纯,同时感知到它的存在。
不是声音,不是影像,而是一种「被注视的结构感」。
「你们正在製造不可控扰动。」高维说。
「那只是你第一次看见它们。」依纯回答。
因为这句话,无法被反驳。
「你以为你一直在控制一切。」凯宥说。
「但其实,你只是在控制——
「牺牲只是其中一个工具。」他继续说。
而是因为你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式。」
它对低维文明的理解,是基于过去样本。
而现在,样本正在改变。
八、第一次无法即时修正的错误
林绍廷完成了那段推导。
只是把笔放下,坐在位置上,长时间地看着那一页。
而这一次,高维没有把这条路径折回。
因为任何尝试折回的行为,都会触发守门条件。
九、失去控制,不等于崩溃
仍然能抹除、能修补、能延迟大多数结果。
但有一件事已经无法回到原状:
它不再是唯一的决策源。
守门人,成为了真正的变数。
「接下来会更糟。」凯宥说。
「因为现在,高维必须开始做选择。」
而任何需要选择的存在,
都已经失去了「绝对」。
十一、文明的缝隙,正式打开
在未来某个尚未命名的时间点,人类将回头指认这一天。
从这一天开始,知识不再完全被保护。
在系统深处,一条新的纪录被写下:
控制等级→非绝对
风险来源→守门人自主决策
建议行动→持续观测
而不确定,正是所有文明真正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