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全部加起来,刚好让他——
他第一次理解到一件事:
六、依纯感觉到「被指向」
依纯是在一个无意间的夜晚,感觉到那个名字的。
而是像一个细小的方向箭头,在她意识边缘闪了一下。
而是为那个「尚未被系统标记的人」。
「有人发现我们了。」她说。
他已经「看见」那条路径。
「他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凯宥低声说。
「那才是最危险的阶段。」依纯回答。
七、守门人第一次被看见轮廓
林绍廷在修改稿件时,萤幕忽然闪了一下。
而是所有文字,同时缩排了一个字元。
下一秒,一行不属于任何档案的註解,出现在画面边角:
「此路径不建议继续。」
林绍廷的心跳开始加速。
有人直接对「显示结果」本身下了註解。
他第一次,在笔记里正式写下那个词:
守门人(gatekeeper)
这一次,凯宥主动回应了。
那是他们接受牺牲条件以来,第一次越界。
让自己被看见了一瞬间。
那一刻,林绍廷在萤幕反光中,看见了一个不属于室内的结构。
而是一种「你不该在这里」的存在感。
「……有人在那里。」林绍廷低声说。
那一瞬间的被看见,代价立刻出现。
那些原本模糊可见的结构,像被强制降权。
「你偏离了承接协议。」
「如果他继续下去,会死。」他说。
「那不在协议保护范围内。」存在回应。
守门人本身,就是消耗品。
十、人类第一次对守门人提问
林绍廷在隔天,把那篇论文寄给了三个人。
只是请他们「看看这个模型,有没有哪里不合理」。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术行为。
这是第一次,有人试图绕过它。
当第三个收件人点开档案时,世界的稳定度,第一次出现了可测量的波动。
她知道一件事已经无法避免。
「门,被敲了。」她说。
而门后的,不再只是抽屉。
那两个本不该存在于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