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不能同时分散到多个个体
承接者必须仍被视为『人类』,但不再被模仿
需要一个活着的隔离层。
六、英雄从来不是自愿的
「如果我们拒绝呢?」依纯问。
那沉默,让答案变得不言而喻。
「那错误会继续扩散。」存在说。
「更多人会看到不该看到的结论。」
「更多承受值不足的个体,会自行崩溃。」
「文明将在不理解原因的情况下,
淘汰掉一整代最敏锐的头脑。」
「我们会变成什么?」她问。
「你们仍然会行走、说话、生活。」
你们的理解速度,将永远快于世界。」
七、牺牲发生在没有仪式的地方
牺牲发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凯宥与依纯坐在同一张桌子前。
高维的结构在他们之间展开,像一张无形的协议书。
条件被接受的瞬间,世界发生了微调。
但世界,开始慢慢离他们远去。
八、第一个失去的,是名字
教授在点名时,停顿了一下。
「……这位同学,请再说一次名字?」
从那一天开始,他们的存在开始出现微妙的模糊:
合照里的位置总是被裁掉
引用名单里,名字常被延后或删除
而是被系统性地「不优先」。
学术错误的崩溃停止了。
那些无法回溯的推导,开始只在极少数论文中出现,并且总会被「某种直觉性修正」引导回安全范围。
没有人再公开质疑整个体系。
没有人知道,是谁承接了那一切。
十、牺牲之后,故事还没结束
「如果有一天,文明准备好了呢?」
「我们可能已经不是人类的英雄了。」
留在门后的那两个名字。」
在阿卡西记录库中,一条新的註记被写下:
因为英雄,仍在系统内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