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不是「延伸思考」,而像是某个前提被轻轻抽走后,自然浮现的结果。
在页边空白处,多了一行极淡的铅笔字:
「此处假设观测者位于同一条时间索引上。」
她知道这句话为什么重要。
在阿卡西记录库中,那个被短暂开啟的抽屉,已经重新归位。
从系统的角度来看,事件已经结束。
因为没有任何资讯被「取走」。
只有一件事被留下了——
下午,凯宥和依纯在校园转角碰面。
没有预约,没有约定,只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同步感,让他们同时停下脚步。
「你也……」依纯先开口,又停住。
他们没有说出「笔记本」、「公式」、「索引」这些词。
有些事情,在被说出口之前,就已经完成了理解。
「这不是意外。」依纯说。
「也不是我们特别。」凯宥接着说。
他们同时意识到一件事——
阿卡西没有「选择」他们。
只是他们,刚好站在了能被对齐的位置上。
六、真正的问题,现在才开始
夕阳落下时,校园被拉长的影子覆盖。
新闻没有异常,科学没有突破,文明没有跨越式进展。
但在某个不被标记的层级里,两个人类的认知结构,已经出现了微小却不可逆的偏移。
而是一种危险的可能性——
他们开始能看见「分类之外」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