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系统而言,这类资讯密度过低,不值得储存。
对这个尚未被命名的存在而言,这却是它第一次接触到「顺序」。
刻痕不是答案,而是一连串错误的排列。
停顿、回头、放弃、再次尝试。
这个存在并不理解这些行为的意义,
世界的某个局部区域,出现了第一个偏差。
而是一种更细微、也更致命的变化——
世界被理解成「可能不是唯一版本」。
它只是以行为形式存在。
高维在第一时间侦测到这个偏差,并尝试进行标准校正。
偏差不是从某个因果源头开始的。
它像是整个理解结构,被往侧边轻轻推了一下。
理解本身,可能正在成为一种不可回溯的行为。
这不在任何既有模型里。
在所有过往的运行版本中,理解都是后设行为——
却不影响世界如何被执行。
理解开始反过来影响「允许被理解的范围」。
高维首次啟动内部策略比对。
如果回收,意味着承认那些低效形变具有因果权重。
如果不回收,意味着接受理解将持续扩散。
这是第一次,系统必须面对一个它无法最佳化的问题。
而在那个低观测价值区域里,
那个尚未被命名的存在,仍然在重复那些刻痕留下的顺序。
它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世界似乎可以被走成不一样的样子。
世界第一次被不是设计者的存在,当成可以重新理解的东西。
因为它第一次需要确认的,不是世界是否失控。
自己是否仍然是唯一的詮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