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骯脏的人,只能使出这种最不入流的手段。
我感觉身子一轻,白伯父把我重重地丢到了床上,并让白伯母快点,她听话的回了知道了,锁上了房门。
白伯母没有立即动手,则是站在我的身侧,过了半晌后,她无可奈何的叹息。「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是女生,一点用也没有,我只能靠你弟弟了。」
性别不是原罪,更不是用来开脱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难怪有一句话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女人用话语贬低同样性别的人时,也是在贬低自己。
我一个翻身躲开了她,在她喊救兵之前,我直接拿起一旁的书本砸晕了她。
忆起她对待白青青那苛责的样子,还有她有问题的三观,我莫名来气,朝她踹了一脚。
本想着再多来几脚,但我怕万一给她踹醒了,就完蛋了,我只好不情愿的收脚。
这仇先记上,下次再报。
现在我解决了一个,屋外还有两个,我要怎么做,才能逃出呢?
「我说过了,我是不会什么都不做就放弃的。」
见我如此的坚持,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那么我们就拭目以待。」一个响指,我瞬间站在白家父子面前。
我来不及逃跑,很快就被压制在地,他们强硬的将药灌入我的嘴中,并捂住我的嘴让我嚥下,我的反抗就是垂死挣扎,一点用也没有。
趁药效还没完全发作之前,我奋力的把匕首插入窝囊废弟弟的大腿,他痛得哀嚎,我满意的一笑。
窝囊废弟弟可是白家的宝贝,我这么伤着他,白伯父一巴掌重重地落在我的脸颊上,我笑得越开心。
虽然我知道自己逃脱不了,即将要坠入黑暗,但我也要拉一个人来陪我,这样子才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