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在网路上找寻资料。
每一次都能更接近一些,却又始终差了一点。那些差异并不明显,甚至可以被视为个体差异,或是单独讨论的纪录误差。但最后也会被下定论,稳定而一致。
真正缺失的不是某个环节,而是一整类反应。
键盘按键的声音在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楚。
新资料并没有带来突破,只是让结论更快被重复。
窗外的光线随时间推进而移动,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御安才停下了动作,靠回椅背上,萤幕上的光散发出淡淡的蓝光,与书页反射的白光形成两种对比。
有个想法突然从他的脑海冒出。
这些理论经过时间的沉淀并没有太多错误,但也会因时间过于长久而被归类成相同的结论。
它们只是在需要身体『不配合』的前提下成立。
之后伴随出现的疼痛、警告、不适,都是为了让人停下来。
而他所经歷的过程,身体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对意见。
并不是因为失去感觉,也不是无法反应,而是被判断成没有必要,或者用「无视」更为直观。
这个念头让他重新坐直了身体,开始回想起检查时的那些指令。
弯曲、伸展、转动,每一个动作都被准确执行,没有延迟,也没有停顿,或许身体从来不是问题。
风御安合上笔电,房间再次陷入安静,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光线依然照射在桌面上,如每天的例行工作一般。
如果身体没有需要对抗的对象。
如果没有任何刺激要求反应。
那么他所经歷的那些行动,或许并不是被迫完成的。
而是身体,在某个他无法理解的情境里,认为那样做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将目前所蒐集到的资料与脑中那道灵光整合后,做出了一个自认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