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也有几次在高压工作后,也曾短暂经歷过类似的情况。
理性告诉他,这只是疲劳与惊吓叠加的结果。
如果用一个更广为人知的词来形容,那会是「鬼压床」。
但当他尝试翻身时,自己手却先动了起来。
并不是不受控制的抽动。现在的他,只感觉自己像是木偶般,缓慢而确定。
他的大脑发出停止的念头,但他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想法般拒绝了命令。
接着是身体,最后是脚。
现在的他就像是个提线傀儡般。
最后,一阵睡意袭来。即使他努力挣扎,迎接他的仍是一片黑暗。
再度睁开眼时,房间一切如常。
温暖的被褥、洁白的墙面,还有透过窗户迎面而来的阳光。他坐起身,尝试控制自己的手指,能够正常的弯曲,脚部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他快速的在脑中思索起来。
最后刚才的经验,被他判断为一场因过度疲劳引起的梦境。
他重新站了起来,准备换套衣服。脚底传来一阵湿意,正当他要弯腰去摸时,袖口也传来一阵潮湿感。
他开始嗅起袖口上的气味。
那股气味极淡,却带有熟悉感。
不是汗水的咸腥,也不是自来水的氯味,而是一种草本腐烂后又重新生长的、带着泥土苦味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快速过滤一次味道的来源。
最后,他把这股气味来源归于河水。
他看向因温差而在浴室门口留下的水珠。
就没再多想,把那件外套掛在衣帽架上。衣料在灯光下慢慢乾了,留下不易察觉的水痕。
房间还是原来那样的乾净整洁。
风御安坐到桌前,随手在笔记本上留下几行墨水痕跡。
结束后他关上灯,躺回床上。
这一次,他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