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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你听过枪声吗?(1 / 2)

第十七章:你听过枪声吗?

这天,苏媞任职的成人美语补习班刚下课,她的手机便在讲台上震动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萤幕上闪烁的名字竟然是魏晋。

自从那天不小心听见他的秘密后,苏媞就不太敢主动去找魏晋了。

而魏晋这几天也像人间蒸发似的,没再联络过她。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认识魏晋先生吗?」

苏媞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手机。

警察?还是医院?他难道是出车祸了?

对方没听见回应,赶紧解释道:「那个……不好意思,我们看了一下通话纪录,你是他最后拨出的号码,这才冒昧打扰。」

「我认识他!他怎么了?人在哪?受伤严重吗?」苏媞急忙说道。

对方愣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地说:「他……他喝醉了。能麻烦你来带走他吗?」

苏媞急忙赶到了服务生所说的那家高级酒吧,一眼就看见魏晋正颓废地趴在吧台桌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

就凭她这小身板,哪搬得动这个一百八十多公分的大男人啊?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先顺手将他随意丢在桌上的眼镜收进包里,然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魏晋!魏晋你醒醒!」

他有些吃力地微微抬起头,眼神涣散地扫了一眼苏媞,随即又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闭上眼睛。

苏媞心想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索性跟服务生要了一杯水。

「啪」的一声,她毫不留情地往他头上淋了下去。

冰冷的水给予了魏晋足够的刺激,他终于打了个冷颤,缓缓坐起身,湿漉漉地看向眼前的苏媞。

水滴顺着他的发梢,一滴一滴滑过他清瘦的脸颊,让他看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那双因为酒精而泛红的眼眶,以及不知为何有些湿润的嘴唇,更是让他整个人充满了一种破碎感。

苏媞想起自己喝醉时的丑样,怒不打一处来,骂道:「你这副表情演给谁看啊?我是苏媞!那个你『死也不撩』的苏媞!」

魏晋没说话,只是固执且沉默地盯着她看。

苏媞没辙,只能拉着他起身。

她半拖半扯地将他架到路边拦车,好不容易回到他的公寓楼下,又得继续当个人形拐杖,一路跌跌撞撞地把他送到门口。

然后她赫然发现,她不知道魏晋家门的密码。

苏媞傻傻地看着双眼发愣的魏晋,正打算问,魏晋却开口道。「八个零。」

苏媞一边低头输入,一边忍不住碎碎念:「你也换一个复杂点的好吗?八个零?你这是请人来偷吧?」

门锁发出「滴」的一声。

魏晋一边往里走,一边踢掉脚上的皮鞋,语气带着一种自毁式的冷淡道:「没人知道我住这里。」

「我不是人啊?」她讽刺道。

为了早点把他送上床,苏媞在慌乱间随手打开一道门——很不巧,那不是卧房,是浴室。

她只能退出来又开一道门。

苏媞忍不住火大,对着空气骂道:「你一个人住这么大间公寓干嘛?连卧室都找不到!」

魏晋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倒是精准地回懟了一句:「又不是花你的钱,你管我。」

苏媞一听,忿忿道:「都能懟人了,那就是醒得差不多了。行,那我走了。」

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魏晋悠悠的一句:「关灯,谢谢……」

苏媞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走到玄关,然后在临出门前,按下了关灯的按钮。

把烂醉的魏晋一个人留在了黑暗中。

但刚走到楼下,她就发现她忘记把魏晋的眼镜给还回去了。

她只能重新回到楼上,按下八个零解锁,再次走进了他的公寓。

因为城市的璀璨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公寓里,提供了足够的能见度。

她缓缓走向此时抱着膝盖、缩在沙发上一角的魏晋,轻声道:「我忘了你的眼镜。」

但刚将眼镜放到咖啡桌上,苏媞就愣住了。

因为透过肩膀颤抖的幅度,她能看出那个把头埋进膝盖里、缩成一个小球的魏晋正在哭。

苏媞忙问道:「你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来这件事?」魏晋很小声地哽咽着。

苏媞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他在说那个「她」。

她忍不住感到一阵心酸,坐到了他身边安慰道:「是我不好,是我乱说话,对不起。」

缓缓抬起头,魏晋满脸都是泪痕,鼻尖带点似有若无的粉红,脆弱地问道:「你……听过枪声吗?」

「啊?」苏媞有些不明所以。

魏晋缓缓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地说:「我听过。那种声音……很可怕的。」

她的心一沉,心疼地坐到了他身边。

轻轻摸了摸魏晋的头,她柔声安抚:「不怕不怕,现在没有枪声了。」

魏晋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浮木,猛地抱住了苏媞。

他浑身轻轻抽搐着,带着压抑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天……死了七个人。那年……我十六岁……」

苏媞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脏话。

这男人的过往,怎么越扒越沉重啊!

十六岁那年,魏晋就读的美国高中发生了震惊社会的校园枪击案。

那场悲剧夺走了七名学生的生命,其中一个,就是他当时的女朋友。

因为选修课的不同,人在东栋教室的魏晋侥倖逃过了一劫。

因为她当时正好躲在死伤最惨重的西栋。

苏媞只听到这么多,就不敢让他继续往下说了。

这种程度的创伤早已超过了她能安抚的极限。

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他,语气有些发颤地劝道:「你可能……该去看个心理医生……」

魏晋这时已经哭乾了眼泪,整个人显得有些虚脱无力。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沙哑道:「我看过了。医生跟我说,让我去找些能让自己觉得还『活着』的事来干。」

一个惨案的倖存者,成了今天的海王之王。

是他的心,已经碎成了不像「心」的模样。

突然间,魏晋坐起了身。

像是要掩饰刚才的脆弱,他的语气变得愤怒且强势,对着苏媞吼道:「所以你不就是被绿了吗?有必要搞得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吗?」

苏媞被他吼得一愣,忙解释道:「我……我没有要死要活啊!」

魏晋伸手指着她,忿忿地命令道:「我都还站着,你也给我站稳了!」

听见他这么说,苏媞的鼻头忽然一酸。

她小声地反驳道:「痛就是痛!不会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人比你更痛,你就比较好过。你不要用这种方式安慰我。」

魏晋愣愣地看着苏媞渐渐泛起泪光的眼眶。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他竟然就这样吻了上去。

苏媞一开始是想推开他的,但他是魏晋。

不是指他在体型上有什么优势,而是因为他能在顷刻间,让苏媞被亲到彻底腿软。

最多三秒,她就忍不住红着脸配合了。

她第一次知道只要技巧够,光是接吻也能让人大脑一片空白。

酒精与魏晋身上独有的气味,让她不受控地心跳加快,指尖也酥麻了起来。

她真的是还在恍神间就被进入了。

根本没空去想什么内裤不内裤的。

战场从客厅的沙发一路延烧到那间苏媞刚才死活找不到的卧房。

中间没有一秒鐘让她有间暇去想任何感官刺激以外的事。

等到魏晋终于体力不支、彻底睡死在床上的时候,苏媞的两条腿还在不停地发软颤抖。

她这下是真切领教到「顶级海王」的诱惑力了。

明知道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但她就是没办法开口喊停。

挣扎着起身穿好衣服,她带着几分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暗爽的复杂心情半跪半爬地把自己移到他公寓门口。

甚至因为腿软到极点,她差点在玄关站不起来。

「不行啊,不快点离开,等他醒来就尷尬了!」苏媞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她还得赶去药局买事后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