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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我对她可有意思了(2 / 2)

但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理论,苏媞就一隻手死死按住他,低声命令道:「吃你的麵。」

随后,她转过头,对着隔壁桌河东狮吼般的大嗓门喝道:「你们要不要坐过来说?真当你姑奶奶我是聋的吗?」

阿墨见状,忙出声阻止那桌狐群狗党继续胡言乱语。

魏晋也被苏媞这突如其来的气场吓到抖了两下,乖乖低头开始猛吃麵。

隔壁的话题确实换了,不再讨论苏媞,而是开始围绕阿墨那个「新女友」打转。

几个朋友猥琐地问:「听说那女的有绝活?是这个,还是这个?」

魏晋没看他们的动作,但从那猥琐的笑声中,大抵也能猜出他们在比划什么。

这下,这碗麵再香,他也吃不下去了。

他扯下领口塞着的餐巾,起身拉起苏媞。

苏媞嘴里还嚼着半块牛肉,含糊不清地问道:「为什么啊?还没吃完呢!」

魏晋不理会她的抗议,一手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一手硬拉着她快步走出店外。

走没几步,苏媞不甘愿地挣脱开来。

「我们为什么要走啊?麵不好吃吗?」

魏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道:「你吃得下去?你还真想知道那女的是靠哪招赢过你的吗?你是不是有病啊?」

「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躲?」

魏晋整个被气笑了,毒舌道:「脏的是狗屎不是你,你也不用坐在狗屎堆里吃饭吧?」

苏媞忿忿地瞪着他,却发现自己无话反驳。

「我知道你觉得这样走掉没面子,但你今天是跟着我走出来的,论里子你已经赢麻了。管他呢?山高路远,再也不见。」魏晋语气稍微放软了一些,安抚道。

苏媞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但她摸了摸肚子,还是觉得委屈道:「那我还得再请你一次吗?我还有点饿……」

魏晋想了一下附近的餐厅,下意识地牵起了苏媞的手,带着她往前走道:「请你吃寿司。」

苏媞看着自己被魏晋十指紧扣的手,愣愣地问了一句:「大师,你在渣我吗?」

魏晋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触电般地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乾咳一声道:「肌肉记忆,抱歉。」

苏媞一听,立刻没心没肺地笑了,调侃道:「之前范蓓蓓就说过你是海王。」

「嗯。」魏晋无奈地承认。

「你知道她怎么说你的吗?她说如果招惹你的话,只怕我内裤是怎么被脱的都没搞清楚,你已经穿好衣服走人了!」苏媞耻笑道。

魏晋嘖了一声,有些恼羞成怒地骂道:「怎么说的好像我只有一秒啊!」

苏媞眨眨眼,笑问:「她该知道具体是多久吗?」

魏晋被堵得语塞,只能有些不悦地转移话题道:「寿司吃不吃啊?」

同一时间,范蓓蓓正在李若平的酒吧里。

这一次,她只有一个人,也没有选偏僻的角落,而是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正对着李若平的吧台位。

李若平熟练地调好一杯马丁尼递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无奈道:「我以为……我上次说得很清楚了。」

「但你没问我要什么。」

李若平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我觉得我大概知道。」

「我想看你拍曇花。」范蓓蓓像是急于辩解,又像是给自己找个留下来的台阶,轻声说道。

李若平微微抬眸,却没有直视她的眼睛,问道:「为什么?」

范蓓蓓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晶莹的液体在杯壁旋转,却没有喝。

「我想陪你做你喜欢的事。」她低声回答。

这一次,李若平终于对上了范蓓蓓的眼睛,继续问道:「然后呢?」

范蓓蓓微微笑着,那双向来高傲的眼里此刻却盛满了恳求。

「我可能还不爱你,但我喜欢你。不够吗?」

李若平微微张嘴,他没有说话。

看出他的动摇,范蓓蓓乘胜追击,语气带着一点委屈地说:「你只给了我一週的时间,你要我怎么爱你?」

「那你要多久?」李若平彻底动摇了。

「我不知道。」范蓓蓓坦承地看着他,「但这个问题也太过分了吧?你会问别的女人这种问题吗?你只会强求我。」

是啊,正常人刚开始交往时,谁会咄咄逼人地问「你打算花多久的时间,才会从喜欢发展到爱上我?」

范蓓蓓接着说道:「我没有办法担保我们一定能走出你想要的结果,但我们可以先走一走啊!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怕你会跟之前一样,在最甜的时候把我丢下!」李若平艰难道,努力压抑着情绪,「没有一句解释,忽然就像不认识我一样。」

范蓓蓓一听,红了眼眶,说道:「那时候,我跟你一样害怕。我没有把你丢下,我跟你解释过了。」

李若平有些无力地靠在吧台上,神色痛苦地缓缓道:「万一又来一次呢?万一哪天,你眼里的我又变得不一样了呢?」

范蓓蓓没有说话,而是抓过李若平横在吧台上的手,张口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用的力气很大,直到留下两道渗着血丝、轮廓分明的齿痕才松口。

随后,她抬起头,苦笑着看向他:「这样好不好?」

李若平看着手腕上的齿痕,却竟然可笑地不觉得痛。

「曇花开的时候,我再跟你说。」他自嘲地笑了笑,很轻很轻地说道。

隔着窄窄的吧台,他们的手指就这样自然而然地缠绕在了一起。

象徵着范蓓蓓与「李若平」的开始。

而这时的魏晋,正坐在高级寿司店里忙着后悔。

因为他忘了苏媞的酒品很差。

很不凑巧,寿司店里有酒。

只见苏媞用力揪着魏晋那条昂贵的领带,像审问重刑犯似的问道:「你说!快说!你们海王平时都是怎么骗女生的?我也要学起来,以后我就能无往不利了!摆脱烂货!」

魏晋被勒得差点断气,忙不迭地扯回自己的领带,狼狈地喊道:「我没有骗人!我都很诚实地跟对方说没有以后,你不要污衊我!」

他心惊胆颤地将苏媞面前的酒瓶全撤走,换成一大杯白开水,然后为了不让她抢,乾脆一口气把剩下的清酒全乾了。

苏媞迷糊地眨眨眼,软绵绵地将头靠在自己的手腕上,喃喃问道:「你都怎么说?」

魏晋抓了抓头发,有些彆扭地回答:「就……就说,譬如你今天很可爱啊,要不要去我家之类的?」

苏媞伸出一隻手指,在魏晋面前左右晃动,似乎想表达「不对」。

但因为动作太大,她身体重心不稳,整颗头眼看就要从手腕上滑落撞向桌面。

魏晋急忙伸手接住她的头,避免她血溅当场。

「那……那你也没说没有以后啊!还是说谎!还是骗子!」苏媞大舌头地嚷嚷道。

魏晋将她的头扳正扶好,无奈地叹气道:「这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清楚的,这要慢慢铺垫,每个人不一样好吗?」

「没有公式啊?」苏媞一脸失望。

「这么容易,那满大街都是像我这样的人了!这是需要才华的好吗?」魏晋很是不悦道。

苏媞一听,做了个「放马过来」的手势:「那你撩我,让我体验一下。」

「范蓓蓓警告你的事,你都忘了吗?还要我撩你,是真不怕死啊?」魏晋骂道。

苏媞这时喝了一大口水,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秒,问道:「所以,你从来没有撩过我?」

「我撩你干嘛?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满脸都是眼泪鼻涕,我口味没那么猎奇。」

苏媞想了一下,认同地点点头道:「嗯,大师确实对我很是尊重,没有轻薄过我。」

「撩不是轻薄!我又不是登徒子!」魏晋愤怒道。

苏媞一听,开心地拍手大笑起来,前俯后仰道:「你中文很好啊!美国人还知道『登徒子』这个词?好厉害啊!」

魏晋莫名觉得头痛欲裂。

因为他还得把这个疯婆子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