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木屋外的长椅上,看星星慢慢亮起。
他告诉我他后来搬进山里,学声音疗癒。
我告诉他我终于把工作室稳住了。
我们交换这些年错过的细节。
回到房间后,我们并排坐在床上。
他忽然靠过来,把额头贴在我额头上。
那一刻没有任何急切的慾望。
我醒来时发现他正看着我。
「原来四十岁重逢,是这样。」
清晨的光进来时,他还在。
这一次,他没有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