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灵魂,本来就不是单线运作。
后来我们开始固定见面。
总是在彼此最迷惘的时候出现。
他告诉我,在他的世界里,他选择留在原本的城市,照顾家人,过着规律却封闭的生活。
「只是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原地。」
而我告诉他,我搬过几次家,换过几种工作,尝试疗癒、创作、带课,人生混乱但自由。
「原来我们是把稳定跟冒险拆开分配了。」
更像两个失散很久的版本,慢慢重新校准。
他伸手替我拨开额前被淋湿的头发。
指尖碰到皮肤的瞬间,我下意识闭上眼。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自恋?」
「这是终于被自己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