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话：午餐的默契程式
中午的办公室总算安静下来，除了少数加班的人和微微嗡嗡的空调声。
余棠墨提着便当走到慕容川座位旁，心里还在默默回想早上的对话
她居然答应「多依赖他」，心跳一直没平復。
慕容川正低头盯着萤幕，眼神专注得像在解一道高难度算法题，手指飞快敲击键盘。他没有抬头，但语气淡淡地冒出一句：
余棠墨：「……拿什么？」
她小心翼翼把便当递给他，他伸手接过，动作乾脆却小心，像怕摔了她的东西。
然后，他把便当打开，微微偏向她的方向，彷彿这样能确保她能看见他每一口的进食动作。
「按照逻辑来说，你应该先吃，我会看着你的进度。」
余棠墨愣住：「你…在监督我吃饭？」
他抬头看她，眼神认真无比：「不是监督，是确保你吃得好。」
她心里一暖，忍不住抿嘴笑。
吃饭的过程，办公室其他同事都看得出异常。
慕容川不再像平日那样全程冷漠，他偶尔抬头看她，确认她吃得饱不饱，甚至在她挑食时，用筷子帮她夹一小块食物。
余棠墨的脸红得像被微波炉烤过，她低声抗议：「我自己可以夹啦！」
「你慢，按照逻辑，我夹比较快。」
慕容川毫不犹豫，然后又补了一句：「而且……我想做。」
突然，她不小心把便当掉在桌边，酱汁溅到手上。
慕容川立刻伸手，用纸巾替她擦拭，动作快而准确，连她手上的每一寸都不放过。
「小心，下次不要这么粗心。」
他说，但语气比平时软了很多，像是在温柔地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