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适合想事情。」叶晨安轻声说。
「所以我才会留下来。」白望语气淡淡的,却很篤定。
车子转进一条较安静的街,咖啡厅的招牌很快映入眼帘。木质的门面在阳光下显得温和,玻璃窗里还空无一人。
白望把车停好,下车时顺手确认了一下门口的盆栽有没有被风吹倒。
「走吧。」他拿出钥匙,「等一下我开门,你们想喝什么自己点。」
「哇,店长亲自招待耶。」凌砚语气浮夸,「那我要最贵的。」
白望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我们这里最贵的也只是咖啡豆比较好一点。」
凌砚:「……突然就没那么期待了。」
叶晨安站在门口,看着白望把钥匙插进锁孔,门被推开时发出熟悉的铃声,白望进门时顺手将门上贴的纸条撕掉,「还不错,没贴歪。」他说。
咖啡厅里安静、乾净,空气中还残留着前几天咖啡的气味。
白望走进去,把灯一盏一盏打开,动作熟练又自然。
「随便坐。」他说,「我先去准备。」
凌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叶晨安则站了一下,才慢慢在吧檯附近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