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自夸文章写得好也看看情况挑挑时间啊!然后臭骂自己几句。
可想要冷静清醒的只有他一人,曾瑋勋还沉迷其中,并用着命令的口吻继续要求:「把腿张开,要这么被动你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我。」
「我、你、我哪知道你会说……小说里的……」
李宇恩抬头想要反驳,才发现萤幕早就没在拨放a片。
黑色的画面,意味着曾瑋勋正紧紧盯着自己。
纵使不想表现得太有反抗意图,李宇恩还是在被监禁的前几天不自觉地想要找出监视自己的镜头所在;只可惜他很快就发现,曾瑋勋用来监视他的设备并非一般家庭或商场所使用的摄影镜头,而是偷拍用的迷你摄影机。
这代表他根本无从得知房间内到底有多少镜头在拍摄自己。
以现在器材的品质,说不定可以轻松放大画面,把他羞耻的表情跟平均尺寸的东西拍摄得一清二楚。这样一想,李宇恩害怕的再次停下动作。
「不喜欢?」注意到李宇恩表情不太对劲,曾瑋勋追问。
「没……没有……我只是……」
「我倒是挺喜欢你因为我而有反应这点。任何反应。」
「今天就先到这边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忙,得先准备出门才行。」
跟提问一样突然,曾瑋勋单方面地结束了这场荒谬演出。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脱力,李宇恩在听到代表曾瑋勋结束通话的麦克风摩擦声时,意外地没有任何喜悦之情,取而代之竟是一种不甘心的情绪。
不甘心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不甘心曾瑋勋说走就走;他不认为自己是逃过一劫,反倒再度质疑起曾瑋勋对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