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宇恩第一次相信了曾瑋勋说喜欢自己小说的话,儘管有些肤浅,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动。
「不过我并不擅长写心得感想,而且我觉得没有比金钱更实际的鼓励。」似乎觉得炫富的还不够,曾瑋勋补充。
「啊、那、那是这样没错……」害李宇恩一时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曾瑋勋,他签的合约是固定本数的买断制,除非超过一刷的量,否则收入并不会增加。
最终李宇恩只有慎重的表达了感谢,便埋头选择今天的午餐。
所幸这有点微妙的气氛在吃完午饭后就被李宇恩消化殆尽,他突然感觉到危机意识,像这种有财力又偏执的疯子,不正是狂粉转黑比黑粉更可怕的代表吗?!
那些因为艺人谈恋爱就寄刀片、烧唱片的新闻一篇篇浮现在他眼前,别说曾瑋勋会不会喜欢上自己,要是在这个过程中发现自己不如预期,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完蛋了,他会不会觉得我这几天都没写小说很不积极跟他的理想不一样?」
「不对,要是写了小说结果被他发现我成语都要丢估狗确认字怎么写才真的幻想破灭吧?」
「呜呜呜我压力好大胃好痛……」
想着今天还有两个问题没有提出,李宇恩真想把自己用棉被活埋起来。
「啊……说起来我要怎么证明自己被监禁了这么多天?万一运气好一点,被发现的时候我像现在一样一点伤都没有还因为每天吃饱睡睡饱吃变胖了,这样法官还会帮我讨回公道吗?」思绪逐渐歪道另外一个点上,李宇恩点开电脑上的通讯软体。
他向曾瑋勋询问能不能改变房间内的装潢,并在同意后索取蓝色油漆以及铅笔橡皮擦。
【我很好奇你想做怎样的布置。】曾瑋勋问。
「其实也没有很特别,我听说最能让人放松的房间布置是把墙壁涂成蓝天白云的模样,毕竟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完全一片白的空间老实说待久了还满压抑的,像是被关在医院一样。」
并没有说谎,只是隐藏在藉口底下,李宇恩打算用打稿的方式留下一点纪录。或者在显眼的地方,或者在曾瑋勋看不到的地方,也许这个房间会在一切结束后被清空,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赌赌看,只要证据留得够多,总会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