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尽头没有餐桌,没有灯光,也没有「父母」这个角色。
不是刻意,而是觉得——不急。
父亲把其中一杯水递给沉默,动作很自然。
沉默接过水,道了声谢,坐下时有点不太习惯,但没有拒绝。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塞忒尔出现时,没有任何声响。
他不再是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影子,而是清晰地站在灯下。尖耳,轮廓分明,像是终于被允许存在。
「叔叔、阿姨。」他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母亲看着他,眼神没有惊讶。
「你看起来,是被秩序放弃了。」她微笑着。
他转身时,无意间经过镜子,却什么也没看见。镜中空无一人。
蛋糕被切开的时候,没有人唱生日歌。
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母亲把一个小盒子推到我面前。
盒子打开的瞬间,空气震了一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沉默已经皱起眉。他胸前的遗物微微发热,两者之间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光。
而是一种介于绿与金之间的色泽。
盒子里的物件自行转动,投射出一个简单的地图轮廓。某一点被标示了出来。
「这不是武器。」父亲说:「也不是答案。」
「只是路。」母亲补了一句。
外头的城市依然运作着。
但我知道,有什么已经改变了。
是我们第一次,站在同一张地图前。
我吹掉不存在的蜡烛,轻声说:
而是对——还能坐在这里的我们。
后来,经父母解释,地图上显示的,是终结一切的终点。
而我们一行三人,曾经被世界视为运转必须的核心,现在变成风险,踏上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