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不是印记造成的,
沉默逼近我,抓住我的脸:
他声音发颤:「我们不是那样的??不可能??」
使者却像在享受拆解命运:
「蔷薇战争中,许多族系被拆散、流离、遗落??」
「你们两人的血脉??可能出自同一源头。」
沉默的手沿着我耳侧滑下去,
像不敢、不愿意相信这种可能。
我甚至听见他的心跳——
急促、混乱、像野兽被逼入死巷。
话语像落在坟土上的冰:
「蔷薇将派人再次检验。
真相??会自行浮现。」
身影在我眼前变成一地黑色花瓣,
房间恢復死一般的安静。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他的眼里没有血色、没有兽性、没有佔有。
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沉默??我们??是不是??」
手臂紧得像要把我嵌进他胸骨里。
他在我耳边几乎是破碎地说:
「不要问。你睁着眼时问我什么??我都能回答。」
「可是你要是再这样问下去??」
他停顿,呼吸乱得近乎暴走:
沉默的鼻息埋在我颈侧,整个人颤抖。
是害怕失去、害怕被推开、害怕被否定的颤。
恐惧像夜色一层层盖下来。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幅画面:
嘴角带着一抹卑微到绝望的苦笑。
那声音再次从记忆的深处响起:
「你以为他是你的宿命?」
因为我开始明白一件事:
蔷薇使者并不是要让我知道沉默是我哥哥。
而是要把我推向一个真正的答案——
一个比「禁忌」更黑暗的真相。
那个从火海走来的暗夜精灵??
他才是蔷薇真正想让我看见的人。
也是唯一没有对我说谎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