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宣昀也思考了一下。他们怎么一下凑出这么多钱的?不会是刘令先前真的贪很凶吧……不,「反贼」中还真有个人有的是钱——陛下啊!
旋即楼宣昀绽开笑保证:「是百姓集资不假。」
眾人感觉有古怪,但楼郎君一向希望他们看清他,那应该也是假不了。
「那么……郎君保重。」
「保重!郎君有事找我,出狱后的事,我们都是过来人。」
「保重!当心有人在您枕头里藏针。」
「郎君,您京城的宅子充公了,保重。」
安綺也道:「命够玩得话,请楼大夫代我向姒娘子问好,保重!」
楼宣昀躬身作揖道:「若受了委屈某会回来的,还望到时各位照顾!」
被架着脖子的狱卒道:「郎君你这也委屈得太快了吧?早上不是才刚把您送走?」
现在是夜晚,云雾繚绕皇城。
楼大夫放了放巫门给的迷烟掺在雾中遍布皇城,迷晕了不少宫人、侍卫。他左臂勾着无力的狱卒,右臂在狱卒腰间摸索,依旧是温润公子的语调喃喃自语:「安綺牢房的钥匙在哪……」
「楼郎君别乱摸啊!我命是你给的也不能这般……」
「见笑了。第一次做贼,有些许慌乱。」
「听不出来……」狱卒开始晕了,乾脆道:「在腋下……」旋即晕过去。
楼宣昀不得已把他放平后,迅速扯开其衣领。被吵醒的安綺看到这一幕,悠悠调侃:「楼大夫的前妻可知晓此事?」
楼宣昀没理会她,自顾自打开房门,然后让她戴上防迷烟的纱布,道:「幸好你还未被迷晕,能自己走。」
「要跳有些麻烦,我被拷问时,脚趾削了块肉,尚未癒合完全。」安綺提醒,又道:「惊动整个皇城了,楼大夫,吓坏京中权贵可麻烦了。」
楼宣昀莫名心生些许骄傲与欣慰,道:「午儿她想要你,所以给了我京中埋的『兵』,那我自然知晓当如何应用。」
他的午儿自从依旧无畏,不像先前的他,所以依旧敢依赖他。这是他们夫妇才懂的,她的「报平安」。
安綺扶着栏杆走出去,望着更开阔的月夜,她竟然真有重获自由了雀跃;明明早就毫不在意身在何处了,甚至觉得在这有知道她的人为伴,其实还行。但现在……
她一笑,「那个姒娘子想要我呀……好啊,我有玩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