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火热烈跳动,被两个男人的玩笑声围绕。
或许现在二人都还觉得这几句话只是遥不可及的笑话,也没有非执行不可的必要,甚至二人也不过是刚熟络的陌生人罢了。
隔日,何观决定请求太子寄信回皇城表示信任自己。他这段时间已充分展现自身能力,卖他个人情对于必然太子利大于弊,太子二话不说便应下了。
何观兴喜不已,又替魏叔树也提了请求,以自身为担保。
「魏氏子?」太子挑眉笑道:「少保交到朋友了啊?」
何观莞尔回道:「自然,下官不可能半月了还同营里诸位都处得如仇人一般吧?」
「好,本宫信少保,自然也信少保的友人。」
日復一日过去,皇城的回信终于在何观一日夜巡时,交到了他手里。恆元帝讚赏他的兢兢业业、不负君主期望,又间话道:听闻他的母妻绣了一件锦袍要给他,魏叔树的妻子则雕了件皮甲要给丈夫,可惜她们离开皇城时尚未完工。
这就表示他们的家眷平安且回府了!
何观归营,见魏叔树正燉煮羊肉在营火前招手,他便兴喜地告知了这件事。
不料魏叔树只是撇开视线回了声:「嗯。吃饭。」
「无情小子。」何观调侃道:「不想欠我人情吗?可惜你已经欠够多了,真得让我当上丞相来还了。」
「好啊,观兄要是来讨债,我以身相许也无妨。」
何观笑道:「嗬!鬼话,那你将夫人置于何地啊?」
「是啊。」魏叔树垂下视线,无力自嘲地扯出笑,悠悠道:「我娘子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