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怪兽8号同人-当我的目标是吃掉保科时》 > 番外:年轻队长们与他们的奇妙带队方式(总长官伊丹啟司视角)

番外:年轻队长们与他们的奇妙带队方式(总长官伊丹啟司视角)(2 / 2)

技术员喝咖啡:「我们第一部队,可是以『被队长虐到变强』为荣。」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支全防卫队最强、也是最疯的队伍。

鸣海弦转头看向我,还对我挥手:「啟司大叔~要不要留下来一起?我等等要调五倍速喔。」

这就是第一部队队长鸣海弦,看起来像每天都想翘班、只想打电动的废柴队长,实际上却是防卫队的骄傲、怪兽眼中的怪物、现役日本最强男人。

功曾说:「如果鸣海愿意,他能带一个旅级部队。」

第二个则是西区第六部队,这是在山岳、峭壁、高空作业能力最强的部队。

位于山边的整座五层楼高的训练建筑外墙被夕阳包围,风势强得能把一般人直接吹落,可是在那高空中……有个高挑、冷静、爆发力强的身影正在半空中摆动。

我抬头看见他整个人吊在钢索上,整个人贴在建筑外墙上,如同一把冷锋尚未出鞘的刀。

高空风势大,若换作一般人恐怕连一秒都站不稳,他却沉稳得像站在平地,手指在墙面黏着的侦察模组上快速操作,调整参数修正偏差。

我停下脚步,一旁跟着我巡视的松田景光自言自语:「第六部队的人……平常就是在高空训练吗?」

但队员们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只是淡定地看着自家队长的操作。

有人冷静汇报:「队长所在位置风速38,钢索拉力正常。」

另一人补充:「侦察模组区域e-3回传不稳,他正在微调。」

松田瞪大眼睛:「风速38?那是暴风边缘级别了吧……」

队员完全不紧张,只是淡淡说:「保科队长的训练标准,是在暴风雨里也能高速移动。」

另一个补了句:「保科队长的极限值是风速60,这风速估计队长没看在眼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也暗示他,这是正常现象。

第六部队没有「失败」,只有「必须做到」。

空中的身影忽然一蹬外墙,钢索在夕阳馀暉中呈现漂亮的弧线,他在空中利用反作用力翻身,再度贴回建筑边缘,单手瞬间拉稳钢索,另一手飞快在侦查系统的外墙面板上输入三道指令。

技术员立即接收数据:「侦查盲区调整完成,回传延迟降为最低值0.03秒。」

宗一郎语气平静:「下一区d-5。」然后再次借力跳开。

五楼高的距离他却像在平地上移步换位一样轻松,他的白色发辫缠在脖子上,像银亮的围巾,又像某种银白护颈。

松田脸色苍白:「他竟然没有穿战斗用的强化服……」

技术员解释:「穿强化服无法穿戴高空绳索装备,而且使用强化服的话,墙面会受损。」

松田:「他……不会掉下去吧?」

技术员不解地回头看他:「掉下去?保科队长?」

另一人憋笑:「要他失误,那机率简直跟彩票中奖一样稀有。」

我站在一旁听着,感受着这支部队独有的气氛,坚韧、冷静,动作精准。

等到保科宗一郎顺着钢索落地时,瞬间动作极轻,像叶片飘落在雪地上,他解开高空吊索装备,队员立刻递上资料板:「修正记录请队长确认。」

宗一郎快速扫过数据,点头:「这个模式明天全员复习一次。」

队员们毫不迟疑:「是!」

我看着那一张张冷静、坚毅的脸,在这里,能不能跟上第六部队队长的脚步,才是唯一的生存考验。

保科宗一郎走向我,收起高空时的锐气轻轻行礼:「总长官,巡视辛苦。」

我再度抬头看向那片风声呼啸的高空,想起老友绪方十五说过的一句话:「保科一族的坚毅是怪物等级。」

我相信,因为我亲眼看见了。

第六部队可能不是最吵的,不是最狂的,也不是最华丽的。

但他们是最「沉静而坚不可摧」的。

本月最后一个巡视单位,就是第三部队,也是我最难预测的部队,原因不是他们弱,而是……太吵、太活、太有精神。

今晚我独自抵达时已经晚上八点,夜色深沉,但整座立川第三部队基地却灯火通明,像是办园游会一样亮得刺眼。

我疑惑地问了门口的勤务兵,他汗流浹背地敬礼:「长官!副队长今晚进行……呃、月底特别训练考核!」

我再往操场方向走,立刻听到了令人怀念又头皮发麻的声音:整整三十几个人同步哀嚎。

「我真的快断气了副队长!」

「再这样下去我们会提早领退休金!」

操场中央,副队长保科宗四郎正一手持竹刀,一手拿着秒錶,笑瞇瞇地说:「很好,全员距离合格还差1秒,再来一次!这次没通过,本周训练加倍哦~」

一群人被迫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再度衝刺。

而更后方的指挥台上,他们的队长,亚白米娜,平静看着队员。

表情不像副队长那种修罗场式笑瞇瞇,也不像队员们那样生无可恋,她只是站着,沉稳、清醒、安静地看着自己的部队往前衝。

她抬头注意到我,表情闪过一瞬间的意外:「总长官……您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来?」

「抽查。」我简短回答。

她笑得有点无奈:「我们的月末考核……刚好比较吵。」

八号怪兽本人日比野卡夫卡趴在地上,像岸上濒死的鱼喘气;一旁的古桥伊春正在碎念:「明明我的爆发力很强……怎么会跑输葵那个速度型的……不科学……」

神乐木葵翻了白眼:「你刚刚绕远路了,跑直线都能迷路的人只有你。」

我有点惊讶,毕竟我从不知道「迷路」也能出现在跑直线的考核里。

队员们的惨叫声一波接一波,像是训练场上有数十隻受伤的怪兽在哀嚎。

我忍着嘴角抽动问:「他们每个月都这样?」

「差不多。」亚白米娜平静点头,再补上一句:「今天比较轻松,保科心情不错。」

我沉默三秒,然后开始好奇他们下个月的考核会是什么地狱型态。

保科宗四郎看见我,礼貌地走到近处行礼:「总长官晚上好,第三部队月末训练考核,按照既定流程进行中。」

后面一群队员见副队长如此有礼、标准,立刻心理不平衡了:

「副队长!不要在总长官面前演示你的『正常版』!伊丹长官!救命!」

「对!他刚刚明明说『跑不过去的话明天我会亲自教你们什么叫做生死距离』!」

「副队长!你刚刚脸上明明在笑!」

保科宗四郎依旧笑瞇瞇,看着他们,结果全员瞬间闭嘴。

这种画面,我真的已经太习惯了。

亚白米娜见状,毫不犹豫地下令:「副队长,下一组准备,休息三十秒后继续。」

保科宗四郎一答应,后排立刻传出轻微的哭腔:「三十秒……队长……我们真的会死在今天……」

神乐木葵冷静地拍拍他的肩:「放心,不会死,只需要想一想你等一下要吐在哪里。」

古桥伊春:「……我不想跟你说话。」

我真的很难在这种氛围里保持严肃。

队员们开始再一次的地狱考核后,亚白米娜站在我旁边,看着操场轻声说:「伊丹长官,第三部队……其实比大家想的更强,他们平常又吵又幼稚,但每次战场上他们比谁都勇敢。」

我默默看着她的侧影,想起当年的四之宫功也常说类似的话。

他会抱怨某些队长、某些队员,说他们活得像没明天、吵得像幼兽、没大脑、不守纪律……可每次出任务,功会站在最前面,而那些人也一定会跟在他身后。

她和功的背影有着同样的形状,他也常常这样站着。

那种无声却有压力,冷静却肩负整个防卫队的重量,背着是队员们的生命。

我对她说:「辛苦了。」

亚白米娜微微睁大眼,然后笑出来:「我们都一样,您也辛苦了。」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功当年说的一句话:『下一代交给他们,应该行。』

我看着操场上那群被折磨得半死、却仍在跑道上嘶吼的第三部队队员们;想起第一部队自带疯狂属性的积极,还有第六部队冷硬坚毅的风格。

这些孩子……虽然吵、虽然疯、虽然让人头痛到想辞职,但确实有力量扛起未来。

我们这群老傢伙也该学着放下忧虑了,哪怕只是几分鐘。

我离开操场时,训练还在继续,背后又响起新一轮哀嚎:

「谁把我拖回去啊……我已经不行了……」

像功那种老傢伙,一定会装作嫌吵,但心里肯定也觉得安心。

走到车前,夜风凉得刚刚好,我停下脚步,眼前的玻璃车窗倒映出一个光头、左脸三道刀疤、眼尾及额头数条皱纹的老男人身影……

虽然怪兽活动线在脑中仍是警讯般的红色,儘管深知未来不会轻松,但功的声音又在脑中响起:

『伊丹,战场永远会比你想得更残酷,可要记得,人类也永远比你想得更强。』

我仰头看着星空,轻叹:「老头,你如果看得到,大概会笑我现在皱眉的样子吧。」

风吹过一片沉静,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外套。

作为现任总长官,我还要继续带着这群吵吵闹闹、却总能活下来的孩子们,迎接下一场风暴。